「云昼」: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虞橙嗷的一下就想哭了,但是她哭也不敢太大声,她怕虞汀州听见了找她事。
她塞吧塞吧被子的边角,把任何可能漏风泄露她声音的小角落都包裹严实。
她偷偷摸摸跟他发消息。
……
虞汀州请了个长假,在家里就盯着她学习,看她那脑袋长草的样儿他脑袋疼的捏捏眉心。
虞汀州:“代入公式。”
虞橙:“知道了。”
她手指捏着笔,吭哧半天,小声说,“代入哪个?”
虞汀州把课本拿来,“你看看哪个顺眼,你琢磨着应该代入哪个呢?”
“虞橙,你的脑袋是摆设吗?”
她emo的不吭声了。
虞汀州说了一会儿,给她讲解这个题目的详细解法,然后他发现虞橙好一会儿没动了。
她也不吭声,就一直低着头捏着那根碳素笔。
他没什么跟女孩子相处的经验,抬起她的头才看到她在掉眼泪。
虞汀州瞬间感觉手足无措,“说你两句你怎么还哭上了?”
“我不说了行吗?”
“虞橙,不许哭了。”
虞汀州一直在凶她,他真的脾气稀烂稀烂的,他比沈庭的脾气还稀烂。
周时越也很聪明,可是他从来没这么说过她,他从来都很耐心的给她讲题。
只有虞汀州,坏的要死。
她怎么就这么憋气,跟虞汀州在一块就这么憋气!
她声音湿哑的说,“你是头一天知道我不聪明吗?”
“我知道怎么做还用你教我吗?”
“我求着你教我了吗?”
她说,“我不想在这。”
他一直给她气受,她不想面对虞汀州,不想跟他一起生活。
周时越都比他强,沈庭都比他像个人,谁都比他像人,狗都比他像人!
虞汀州烦躁的从桌边起身,“我乐意管你?你那成绩一塌糊涂!你笔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的话没一句中听的。
他到阳台上,在阳台的椅子上侧对她坐着,眼神时不时看过来一眼。
……
周时越他爸知道他早恋的事,让人把他领回去谈话。
是谁整的这出事,周时越不用想就知道。
他之前跟虞汀州不熟,他们不在一个领域里,但是那次之后就不一样了。
南衡之前就有传闻说虞橙和虞汀州有点亲属关系,但是虞橙从来没怎么说过。
而且虞汀州对这种事也是冷处理,他们俩平时跟陌生人一样。
谁橙想他们竟然真有点关系。
不过这个关系和他想的不一样。
不是亲哥哥,虞汀州想当她的情哥哥,去他妈的,虞汀州就是个混账东西。
周时越被他爸好一顿打,家庭医生给他处理伤口,他被限制行动了。
他冷漠的想,没把他打死,小问题,不会影响他接下来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