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窘迫的脑袋都快冒烟了。
薛应弄不好,他怎么也弄不好。
稍微戳她一下,她就哭着喊疼。
黑色的鬓发完全汗湿,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他沉重的呼吸几下。
“你怎么这么……”
他脑袋里找了几个形容词,都不太合适,最后只能憋闷的说,“废物点心。”
“一点「苦」都吃不了吗?”
虞橙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真一点也吃不了。”
要不然薛应整死她吧。
她没招了。
“你要实在生气,要不然还是打我一顿吧。”
“这个,真不行。”
薛应脑袋嗡嗡的,这个时候了她跟他说这个,那不存心整他吗?
他咬牙切齿的说,“有时候我真想整死你。”
薛应抱着她跟个大猫吸猫薄荷一样各种蹭来蹭去。
虞橙也不敢动。
她真怕薛应弄她,如果他真忍不住,估计会弄出血崩事件来。
到医院都不够她丢人的。
她热的脑袋都要冒烟了,跟个小手办一样被他摆弄。
没过一会儿他又不高兴了。
“我刚才怎么伺候你的?你就不能顾着我一点吗?”
“又撒谎骗我又拿我那种东西,我也没让你吃什么苦吧?你想摸的没让你摸爽吗?”
“啧,别敷衍我!”
他拍了她屁股一下,“腿.并.拢。”
“你再敷衍我试试。”
虞橙哪儿敢敷衍薛应,她只是真的没劲儿了,薛应老捣鼓她,她跪都要跪不住了。
她趴在床边心里不断骂薛应是个狗东西,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没好,她窝窝囊囊的回头看他。
“你怎么还不行?”
“我累了,腰疼。”
“膝盖也疼。”
“要不你明天再弄行吗?”
薛应都快被虞橙弄没招了,一滴汗顺着他的喉咙滚落,“你看我能等到明天吗?”
“我看你是想整死我。”
又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出餐。
虞橙软趴趴的扑进被子里,“好累。”
薛应抹了一把湿润的头发,黑色的头发被他弄的乱七八糟的,几缕湿润的黑发散乱在他的眉眼上。
“弄脏了。”
虞橙迷茫回头,看到裙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了一点污渍,那点污渍把大腿上的白色蕾丝花边也弄脏了。
她缓慢的抿唇,然后耳朵尖红透的跪坐在床上。
“薛应,你还生气吗?”
薛应用纸巾给她擦裙摆,“那么容易生气我早就被你气死了。”
虞橙呐呐无,原来她气人能力这么强的吗?
她很小声很不好意思的和薛应说,“那你既然不生气了,以后能别……别这样了吗?”
薛应把脏掉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这样是哪样?是不能亲还是不能用手碰?”
“或者是退缴的事?”
虞橙呆住两秒,脸色爆红。
“别这么说,你别这么说。”
薛应之前明明不这样,他怎么突然变的这么不要脸了。
他擦过手,让她换干净衣服,随后他到卫生间洗了热毛巾给她擦腿上的污浊。
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她刚换好海绵宝宝的睡衣。
薛应一手握着她的脚踝,一手将热毛巾盖在她的膝盖上。
她难为情的想要抽回腿,却被他轻轻用力攥住,“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