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贺斯南回家了
暮色四合,这座城市灯火渐渐通明,长龙般的大马路上,车流如织。
我开车赶到这家古色浓郁的餐厅时,门口那数盏古风灯笼,映出一方安静的天地。
我以为贺斯南还没到。
提着网球拍进来时,却看到他站在一旁的抽烟区,手里夹着一只香烟。
看到我时,他明显一愕,紧接着,他把烟摁灭了,朝我走过来。
头顶上那一盏灯火过于明亮,刺下来时,他看我的眼眸半合着,狭长眼睑微微垂下,勾起眼尾上挑的笑意。
闲懒中,又透着一丝亲和力。
“这么早过来了?”他笑着说话,声线温润磁性。
“没你早。”我眼看着四下无人,于是把手里的网球拍递给了他:“送你的,上次谢谢你的项链。”
贺斯南眸色微讶,下一秒,嘴角上扬,接了过去:“谢谢,我很喜欢。”
听听,什么叫情绪价值,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