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臣这就去办!”大皇子应了一声,朝皇帝磕了一个头,转身离开大殿。
出了大殿,她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天空,眼神逐渐变得清明且阴狠,再不复之前大殿里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直到她越走越远,一直守在大门外的太监才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大皇子的背影,心里暗暗摇头,这大皇子真的是越来越会隐藏自己了。
流放队伍赶了一天,终于在临近晚上的时候,到达临安县城外。
临安县城不大不小,但县城里的人却颇多,方圆百里,只有这一座县城。
周围很多村落里的村民们都挤到临安县城里来做生意,讨生活。
官差拿着一些东西上前,和守城门的士兵们交谈着什么,纪云舒抬头,看着临安县几个大字。
原著中写过,临安县里面一片繁华,可到了后期,因为诸多原因,临安县就成了一座废城。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再过不久,就会爆发一场大饥荒,很多从其他地方逃荒而来的人都想奔着京城去,可京城管控的极严,一般人想要进去,是不可能的。
久而久之,大部分的灾民就聚集在了临安县,没过多久,临安县就成了一座废城。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
她背着谢墨尧,眼神却时不时的落在周围,
除了他们,县城外还聚集了不少人,这些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分散在城门的四周。
纪云舒顿了顿,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就是灾民,只是现在饥荒还没有大爆发,所以灾民也不多。
片刻后,城门打开,他们被官差带着进入临安县城内。
虽然接近晚上,但临安县城里还是一片繁华,热闹,老百姓们该玩耍的玩耍,该吆喝做买卖的吆喝做买卖,热闹的不得了,和外面那些食不果腹的灾民,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墙之隔,不同命运。
官差带着他们在城里七拐八绕,不多时,就来到了一个较为冷清的驿站前,官差们进驿站,习惯性的给自己开了房间,而后转头对着纪云舒一行人说道:
“今晚就在这里歇脚,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住的地方,有钱的可以开个房间睡,没钱的,就在院子里面的地上睡一晚。”
说罢,官差似是想到什么,再次盯着众人嘱咐,
“我告诉你们,你们现在是犯人,都给我规矩一点,收起你们那些花花肠子,别想着逃跑,你们若谁想暗中逃跑,那就是抗旨,东邻国的律令,你们应当是清楚的!”
抗旨不遵,死罪,满门抄斩,更严重的诛九族。
他们这些被流放的人都是官员家出来的,对这些律法还是很清楚的。
纪云舒没有说话,她对官差说的这些不感兴趣,她脑子里现在一心就想着,今天晚上的住宿问题要怎么办。
被流放的人中,显然除了他们镇北王府,其他人身上都是有银两的,估计都会买通官差,给自己弄两间屋子休息。
那他们王府的人要怎么办?
虽然她空间里有很多金银财宝,可镇北王府一行人离开京城时,身上什么都没带,她现在要是拿出银两来,这些人难免会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