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的晚风犹如刮骨的钢刀,顺着门缝直往屋里钻。
大院里的热闹随着日头落下渐渐平息,各家各户的烟囱今晚出奇的一致,全都没冒烟。
毕竟中午那顿七毛八分钱的红烧肉大席,让所有人原本干瘪的肠胃里全塞满了丰厚的油水,此刻谁还吃得下那些喇嗓子的棒子面?
后院刘家正房里,油灯如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肉香。
刘海中四平八稳地瘫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拿了根火柴棍,慢条斯理地剔着牙缝里的肉丝。
他今儿的心情其实挺痛快,这大半年来在四合院里受的那些个憋屈,连带着前阵子被何雨柱当众剥夺管事大爷身份的奇耻大辱,在这顿酒足饭饱后,竟也奇迹般地散去了大半。
最让他舒坦的是,死对头易中海今天在全院老少爷们面前跌了个狗吃屎。这出大戏,刘海中看着那是相当的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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