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亚将视线往下。
陈冲笑容消失了,这一点是他之前没有想过,其中竟然还有其他的目的。
赵国公啊,朝堂之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如果说贪墨赈灾银和粮食是为了财富,那怎么都说不过去。
赵国公那样的身份,根本就不缺这些。
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陈冲假装轻松地说:“粮食和银子不是为了给自己的吧,为了给其他人。谁才会缺银子和粮食呢?”
陈冲脑中灵光一闪,紧接着他的心底多了一些寒意,有没有一种可能,赈灾的银子和粮食贪墨只是一个幌子,真实目的是赵国公想要他死?
陈冲深吸一口气:“这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赵武亚似乎知道了陈冲往赵国公那边去想了,抬头时眼中多了戏谑,嘴上也多了一些笑容:“陈冲,如果你真的知道了你现在的处境,你就会明白,死才是解脱,不死,那就生不如死。”
陈冲对此只是耸肩,不管如何,敌人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大,可能要面对的甚至是权倾朝野的大人物,但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县令而已,本来就想着安于一隅的。
只不过太多的事情发生,像是无形的手在推着他往前走,停不下脚步。现在看来他需要做一些准备了。至少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可不想糊里糊涂地被抄家杀头。
不就是赵国公吗?我还是新时代三好青年呢!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谁能让我生不如死。”
陈冲站起来,对于打听赵武亚背后的人已经没了兴趣。
那些野心勃勃的大人物要做的事情,现在他也接触不到,不如偷偷成长,慢慢经营朔宁县,然后惊艳所有人。
陈冲瞥了一眼赵武亚,按照程序,这家伙等到秋后会拉到菜市场去砍头。
…………
大禹山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陈冲就每天都待在院子里,除了要上值,每天的事情就是写写画画,但都是一些外人看不懂的东西。
绿衣陪伴在身边,见到那些鬼画符一样的字迹,只觉得一头雾水。
“公子,这是什么呀?”绿衣歪着头问。
“一些公式,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陈冲笑着回答。
绿衣依然不懂地摇晃着小脑袋。
“你要是懂的话,你就是先知了。”陈冲笑道。
“可是公子,这根本就不是顺国的字,难道你还会外邦的字?”绿衣有些吃惊的猜测。
“这些是阿拉伯数字,勾三股四弦五知道吗?三角形内角和是180度明白吗?”
“公子奇奇怪怪的。”
陈冲大手放在绿衣头上,把绿衣的头发揉乱,惹得绿衣嗔怒地鼓着腮帮子。
陈冲将纸收起来,交给绿衣:“好了,帮我收着,也许以后有用。”紧接着抬头看着外面,只见到门口出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身影。
县吏吴宇一身尘土,脚步有一些虚浮,跑到了院子之后,脸色苍白的跪下:“大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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