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礼的到来,如同引起一阵清风。
沈清梨神志不清的朝自以为凉爽的方向,不停地动着。
程宴礼咬紧牙关。
抱起沈清梨。
大步流星向外走。
殊不知在出去包厢门的瞬间,四面八方的几个摄像头,将两人的身影拍得清楚。
深夜。
裴闻渡敲开了餐厅不远处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房门。
裴南音走过来开门。
看见裴闻渡。
目光有些复杂。
裴闻渡走进去,自顾自坐在沙发上,“结束了。”
裴南音惴惴不安的搓着手,“我和沈清梨是朋友,沈清梨醒过来之后,一定会责备我的。”
裴闻渡嗤笑,“事情都做了,现在才想起来后悔,是不是太晚了点?”
裴南音:“……”
裴南音不停地搓着手指。
裴闻渡问道,“照片都拍了?”
裴南音无声的点点头。
裴闻渡说道,“那就按我教给你的进行,南音,是非成败,在此一举。
你想要得到一个人或者是一件东西的时候,你必须要心志坚定,只有这样,全世界才会为你让路。”
裴南音心里依旧很是不舒服。
她这辈子没做过坏事。
还是这么大的坏事。
她很害怕。
害怕一切都会成为自己的罪证,害怕自己会被追责,害怕事情暴露,她会被千万人指摘。
从小到大,她父母教育她的,都是让她成为一个好人。
裴闻渡皱眉,“后悔了?”
裴南音默默的摇摇头。
裴闻渡笑了笑,“程宴礼能看上沈清梨,怎么不能看上你?
南音,你是世家小姐,你自身也有能力,你只要略施小计,程宴礼就是你的囊中之物。”
裴南音抿抿唇。
默默地点点头。
裴闻渡起身,拍了拍裴南音的肩膀,“不要去复盘,坚信现在的结果就是最好的安排,去做下一步吧。”
裴南音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裴闻渡这才离开。
他没回家。
而是直接去了程家。
生伯还没睡,接待了裴闻渡。
裴闻渡彬彬有礼,“您好,我是裴闻渡,我想见一见老爷子。”
生伯将裴闻渡上下扫视,说道,“老爷子已经睡了。”
裴闻渡说道,“这样啊,那我不打扰了,还请您帮我这个信封,明天一早交给老爷子。”
生伯接过去。
裴闻渡才离开。
生伯盯着那沉甸甸的信封,总觉得裴闻渡到访这件事情,可能和三少爷有关。
最近三少爷和老爷子的关系岌岌可危。
若真的是……
生伯抿抿唇。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信封。
看见信封中的照片的瞬间,生伯的眼眸,猛地瞪大了。
这幸亏没让老爷子看见……
生伯迅速拿出手机,想要给程宴礼打电话。
但是号码已经找出来,生伯又赶紧挂断。
他们家三少爷,就不是能让被人威胁住的人。
这件事情若是被三少爷知道,怕是……怕是又要惹起一阵轩然大波。
生伯眼眸坚定。
既如此。
这件小事。
就不需要麻烦老爷子和三少爷了。
――
与此同时。
段修霁给沈清梨打了一针解药剂,出来房间,无奈的问道,“她怎么老是中药?防备心太差了。”
程宴礼眼眸压下暴戾的深邃,没说话。
段修霁叹息一声,说,“没事了,药性小,等会就醒了。”
程宴礼声音沙哑,“好。”
他站在阳台前。
眼神晦涩难明。
段修霁走到程宴礼身边,说道,“你,该不会真的对她……要不然怎么人家每次中药,你都恰到好处的在身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