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观其变。”万雷霆深吸一口气:“关老出手,楚生必死无疑。我们不需要做什么,等着看戏就行。”
“可是...万一楚生又赢了怎么办?”
万雷霆脸色一沉。
“不可能。”他咬着牙,“关老代表的是官方,楚生再强,也不敢跟官方对着干。除非他想造反。”
窦云峰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但他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
城西校场。
天还没亮,这里就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的士兵站满了每一个制高点,装甲车堵住了所有出口,头顶还有直升机在盘旋。
这不是审判。
这是围猎。
关江龙坐在高台正中央,两侧是单卫国、万雷霆,以及几个生面孔——辫子军的背后老板,鞑靼的话事人,还有几个从北境专程赶来的军方大佬。
云海没坐。
他站在高台边缘,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如鹰隼般盯着校场入口。
“云帅,您觉得那小子真敢来?”
单卫国笑着问。
云海没回头。
“他会来的。”
“这么肯定?”
“他是楚国栋的儿子。”云海淡淡道,“这父子两人骨头都硬。”
单卫国笑了笑,不再说话。
万雷霆坐在一旁,脸色还有些苍白。上次被楚生一掌拍飞,内伤还没好利索。但他还是来了。
他要亲眼看着楚生死。
“几点了?”关江龙问。
“七点五十八。”单卫国看了看表。
“还有两分钟。”
关江龙眯起眼,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校场外,黑压压站满了看热闹的人。有人踮着脚尖往里瞧,有人爬上了树,还有人架起了望远镜。
“你们说,楚生会来吗?”
“都这时候了还没来,八成是怂了。”
“怂了也正常,换我我也不来。这哪是审判啊,这就是鸿门宴。”
“可不是嘛,云海都来了。那可是北境战神,十二无生上将之首!”
“楚生再牛,能牛过云海?”
议论声中,时针指向八点。
校场入口,一道身影出现了。
楚生。
他一个人。
双手插兜,步伐不紧不慢,就像来逛公园的。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他真来了...”有人喃喃。
楚生走进校场,扫了一眼四周的阵仗。
装甲车、直升机、上百个狙击点、高台上那些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面孔。
他笑了。
“挺隆重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耳中。
关江龙眯起眼:“楚生,你可知罪?”
楚生抬头看着他,“上回就问过了,我何罪之有?”
“你杀了王广凛,打伤数百人,还敢说无罪?”单卫国站起身,厉声道。
“王广凛给我父亲下毒,我杀他,天经地义。”
楚生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至于那些打伤的,他们先动的手,我只是自卫。”
“强词夺理!”万雷霆忍不住怒斥。
楚生看向他,笑了:“万雷霆,你伤还没好利索就来了?这么急着送死?”
万雷霆脸色涨红,刚要反驳,被云海抬手拦住。
云海看着楚生。
这是两人第一次正面对视。
“你就是楚国栋的儿子?”云海问。
“你是云海?”楚生反问。
“放肆!”云海身旁一个军官怒喝,“云帅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楚生看都没看那人一眼。
“我跟你主子说话,狗别插嘴。”
那军官脸色铁青,正要发作,被云海一个眼神制止。
“有点意思。”云海嘴角微扬:“你比你父亲狂。”
“我父亲重情义,所以被你们这帮小人害了。”楚生淡淡道,“我不是什么君子。谁动我家人,我灭他满门。”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