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老板,你朋友也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坏人赶走了!”
张小草还想再夸,可客人进门了,她再顾不上老板,连忙跟在客人身后介绍起来。
四五个客人进门,店里就显得拥挤。
许姣捋捋耳边乱发,提议道:“旁边就是咖啡店,我请你喝咖啡吧?”
“行。”胡谦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
进了咖啡店,许姣点单,“要两杯咖……”
“要一杯黑咖啡,一杯热牛奶。”
胡谦把钱递给服务员,又扭头看向许姣,“你怀孕了,少摄入一点咖啡因,还是喝牛奶吧。”
许姣悻悻点点头,有几分不好意思道:“说好了我请客的。”
“下次吧。”
胡谦指了指靠窗的位置,“那里凉快,我们坐那儿吧。”
“行。”许姣顺从的点点头。
两人落座。
许姣忍不住开口,“他们说你病了,你怎么了?是什么病?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只是普通感冒而已,不用麻烦你了。”胡谦视线尽量的不落在女人身上。
许姣隐隐觉得胡谦有些不一样了,还是很照顾她,但好像很冷淡,不光是对她,是对所有人、所有事情都冷淡。
一时间,她竟然也不知道该和对方说什么。
恰好两杯饮品被送上桌子。
许姣端起热牛奶,小口小口的喝,在心里思索着,应该聊什么样的话题,怎么样才能不冷场。
眼见女人迟迟没有开口的意思,胡谦抿抿唇,忍不住开口,“就算是有计划,霍建军也应该保护好你,你现在的情况很特殊,如果和那些人推搡起来,摔跤了怎么办?”
许姣想说自己就没打算和工商局的人发生争执,可仔细一想,刘家豪在当年都敢偷走霍建军扔掉,那现在找人故意推倒她,让她流产,也不奇怪。
她认真的点点头,“我知道,我自己会注意的,霍建军要顾忌的太多,一时之间顾不上我,我能理解他。”
胡谦眼里闪过浅浅烦躁,他实在是不想再听见她维护霍建军了。
每一句,都是那么刺耳。
他非常不喜欢。
他掀起眼皮,贪恋的看了女人一眼,又迅速挪开视线,“霍建军不方便照顾你,但是我方便,我告诉过你的,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随时找我,是忘记我的号码了吗?你找我,总比我时刻关注你要方便,你说呢?”
许姣张口想说感谢的话,可想到胡谦之前说过,不希望再听见感谢的话,她只能点点头,然后再次坚持,“我看你的脸色很不好,还是让我帮你看看吧。”
胡谦眼神微闪,他犹豫片刻,把袖子撸起一截,然后把手伸了过去。
“你放心,我把脉很准的。”
许姣手指搭上去,细细把脉之后,眉头一下子皱起来,“感冒还没好彻底,身体还有炎症,肝火郁结的厉害,长时间下去对身体不好的,心跳也有点快,奇怪……”
胡谦盯着搭在自己手腕上的那两根纤细手指,在心里苦笑一声,当然快了,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