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在另一个医院,只能是半路就被截走了。
“报警。”黎软果断道。
“报警没用的,您忘了秦二爷是警署部长?”
“……”
无力感传遍全身,黎软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颤。
先是江明漪母子遭遇绑架,然后秦晟之失踪,如今秦不舟也失踪了。
唯一有希望的徐静还沉浸在痛苦崩溃的情绪中,一蹶不振。
对方在京都的势力太强大,根本就不是她能对抗的。
程刚理智劝她:“黎小姐,说到底秦家这些烂摊子不关你的事,您别再管了,带着七七小少爷和您的丈夫尽快回华盛顿吧。”
黎软跟他对视,忽然发觉他今天的状态有点奇怪。
以往秦不舟躺在icu里,还没度过危险期,程刚也很着急上火。
发现秦不舟受伤的事暴露,他更是担心得立刻来找她商量对策。
这次秦不舟突然失踪。
这么大的事,程刚居然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淡定。
太反常了。
黎软凝重着脸问他:“程刚,你被策反了?”
程刚心头一咯噔,竖起三根手指发誓:“我是舟爷的助理,我只效忠他。”
见黎软脸上写满怀疑和不信任,程刚语气真诚:
“当年我父亲病重,是舟爷给我批带薪假,让我去寺庙替父亲祈福,”
“听我说父亲的病没有好转,也是舟爷,派人把我父亲送来京都,让他住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医生的给他治疗,是他帮我父亲保住了那条命,”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背叛他。”
他的话似乎有几分可信度。
黎软眯了眯眸,打量他,“但你真的很不对劲,你有事瞒着我。”
“……”
黎软没有错过他偷咽口水的小动作。
他在心虚。
这事莫非另有隐情?
黎软有了猜测:“到底怎么回事,我要听你说实话。”
程刚长长叹息:“看来什么都瞒不住您,其实舟爷他……”
……
徐静一觉昏睡到临近中午。
苏醒的时候,后脑勺一阵钝痛,太阳穴也是突突的疼。
她双手扶额,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就看到黎软揣起手、站在她床边看着她,眸色冷淡。
她没好气道:“你有病?像个鬼似的站在床头盯着我,你自己不觉得瘆得慌?”
黎软不搭理她的吐槽,直截了当道:“秦不舟不见了。”
徐静扶额的手一顿,被酒劲糊住的脑子陡然清醒了大半。
“你什么意思?”
黎软平静陈述:“有人以你的名义给秦不舟办理了转院,但秦不舟并未被转到那个医院,途中人和车都不见了,跟你的大儿子一样,失踪了。”
徐静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们太过分了!欺人太甚!”
黎软:“你再不清醒一点,振作起来办正事,下一个就轮到搞你了。”
“我要怎么做?”
黎软思路清晰:“去找秦湛明,把秦不舟失踪的整个经过,一字不差的告诉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