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旦站了我们对立面,成为我们的阻碍,将来不是你我死,就是她死,一向心慈手软的秦部长,确定要对她心慈手软?”
秦湛明沉默了良久,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讪笑着打趣:“同为秦家的私生子,你果然跟我是同类人,不,你比我还要不择手段,所有人在你眼里都是工具。”
“我就当二叔是在夸我。”
“当然是在夸你,可惜啊。”秦湛明连连惋惜,“你若是我的女儿该多好。”
风吹动休息室的门,走廊的光影透进屋内。
两人同时扭头看门口。
秦湛明眸色一凝,烟嗓深沉责问:“你进来时居然没关门?连这种低级错误都能犯?”
牧怜云云淡风轻,淡定如斯,一句都没有解释。
……
徐静狂奔进了洗手间,把自己关进隔间。
慌乱的心很久都无法平复,反而越想越乱,越乱越想。
秦湛明说,他跟牧怜云都是秦家的私生子女。
那牧怜云到底是谁的私生女?!
脑子太乱,徐静不敢再往下想了。
一股巨大的阴谋感笼罩着她,使她有些喘不过气。
包里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打断了徐静混乱到极点的思绪。
牧怜云回去宴会厅没见到她,打来电话了。
徐静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几次深呼吸,才把情绪压下去,尽量平和的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女孩,声音温柔又担忧,跟刚刚扬要杀了她的那道声音判若两人。
“妈,你去哪儿了?我怎么到处找不到你?”
徐静稳住声线:“我来洗手间找你了,怎么没见到你人?”
“宴会人多,妈妈应该是跟我不小心走错开了。”
“嗯。”
牧怜云很快找过来,一如往常般亲昵地挽住徐静的胳膊。
徐静有些僵硬,更有些莫名膈应。
牧怜云瞧出她状态不对:“妈妈脸色好差,是不舒服吗?”
“……”
四目相对,徐静自嘲地笑了一声。
还真是被牧怜云说中了,她在牧怜云面前演不好戏,这女人玲珑心思,把她看得透透的。
她实在是没精力继续跟牧怜云虚与委蛇,伸手扶额,眉心皱起痛苦。
“很久不曾参加这种场合,我有点不适应,头痛得厉害。”
牧怜云:“妈妈今晚已经做得很好了,早点回去休息?”
徐静点头,不动声色的跟她拉开距离,直接离席。
牧怜云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眸色逐渐转冷,不屑勾唇,轻嗤了声。
……
徐静没回庄园,去了医院。
当着黎软的面,她的情绪一度有点绷不住。
“我刚刚偷听到牧怜云和秦湛明的谈话,牧怜云看出了我在演戏,她想杀了我。”
黎软:“不要慌,你这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徐静很激动,心头某根弦紧绷着,声调都高了几分。
“我还听到秦湛明说,牧怜云是秦家私生女,黎软,这是他们骗我的对不对?她怎么可能是秦家私生女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