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岁的人了,被保护得太好,单纯得只剩蠢,根本没有感受到真正的危机在哪儿。
黎软:“你自以为床上睡过几次,情话撩过几句,就很了解秦湛明了?他如果真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就不会设计害你儿子,争权夺利,次次出手都狠辣无比。”
“……”
徐静别开目光,替秦湛明找借口:“没有证据,不能证明这些事就是他做的,他确实即将上任总裁不假,但也许……他有什么苦衷。”
黎软听笑了。
好难劝该死的鬼。
她语气冷漠:“既然你是这样想的,不如你亲自去问问他。”
徐静本来也打算去质问一下秦湛明。
这事如果弄不明白,她会脑子乱得晚上睡不着觉。
她转身就要走,程刚叫住她:“太太不能去!”
她不理,踩着高跟鞋大步离开医院。
程刚叹气,忍不住问黎软:“您明知道秦二爷是个危险人物,为什么不阻止太太,还主动让太太去见秦二爷?”
黎软望着走廊尽头,思路是清晰的:“享清福这么多年,她被两个儿子保护得太好,就是一朵养在温室里的花,现在没人能替她扛了,也该她自己出去见见狂风暴雨,体会一下人心险恶。”
另外,她有私心。
如果秦湛明真的想对徐静卸磨杀驴,那也是徐静自食恶果。
他们狗咬狗一嘴毛,也算她替妈妈报复了这对狗男女。
有些原则性问题,她绝不会感情用事。
正说着,抢救室的红灯毫无预兆地暗了下去。
黎软和程刚瞬间脸色变得紧张,起身走到门口等着。
门打开,医生摘着口罩手套,声音平稳却并不轻松:“患者目前生命体征暂时稳住了,但尚未脱离生命危险,随时可能再次恶化。必须立刻转入icu治疗。”
尚未脱离生命危险……
紧悬的那颗心怎么都落不下去。
黎软声音有些颤:“他……他是不是伤得特别重?”
“患者全身多处钝器伤,其中一处致腹腔内脏器破裂,合并失血性休克。能暂时稳住生命体征,已经是万幸了。”
多处钝器伤……
黎软听得心惊了下,眼睛也发酸。
对方下手好狠。
不光想要他的命,还要先一刀一刀的折磨他。
黎软跟医生道了谢,忍着喉间的哽咽,问出心中疑惑:“程刚,秦不舟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他明明知道幕后之人接下来就要对付他,他为什么出门不带保镖?”
程刚默了默:“舟爷最近的一些吩咐,确实奇怪。”
他略微思考,又道:“我总感觉舟爷他似乎不想活了。”
“……”
连程刚都是这样想的。
黎软不能理解:“他一个锦衣玉食、出生即罗马的少爷,他生活滋润,什么都不缺,底层的苦难人尚且在挣扎求生,他有什么资格不想活了。”
程刚感叹:“大概是永失所爱,心灰意冷了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