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
四目相对,秦不舟怔住。
像干了坏事被当场抓包,他的脸色变得不自然,声调都颤了几分:“我……”
没给他说话的机会,黎软突然出手,将他反压在身下,扯开他的制服外套,隔着丝薄的白衬衫,咬住他左边的锁骨。
骤然的刺痛感使秦不舟嘶了一声,却没反抗。
白衬衣下,两抹浅浅的牙印若隐若现,秦不舟胸腔轻轻起伏,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
黎软嘴里尝到了一点点腥甜味,却像是找到了打开禁欲之门的钥匙,她一把扯掉秦不舟的领带,吻上他的脖颈。
吻得狂野,粗暴。
三年的无x生活,借着酒精,一发不可收拾……
擦枪走火之迹,秦不舟却主动按住黎软的手,阻止她继续下一步动作。
“我可是良家民男,不能被白睡。”他目光灼灼,低声引诱,“让我做你的情人,随叫随到,保证服侍到位。”
黎软没有回答,吻住他的唇,扣住他的指骨,紧紧按在床榻上,掌心碾磨……
……
隔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轻洒在床上女人的侧脸上。
黎软被那抹光线弄醒,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好像又做春梦了。
这次的梦比上次更劲爆。
正想着,她的手不经意地摸到旁边温热的肌肤。
她指尖捏了捏,这肉感像是……很瓷实的胸肌。
思绪陡然清醒,她猛地睁开眼。
秦不舟就侧躺在她身旁,单手懒懒地托着脑袋注视她,不知道看了她多久,薄唇勾了勾:“早安。”
她坐直,发现自己的衣服裤子散落一地,被子里空空如也。
意识到什么,她怒了。
“秦!不!舟!你这个畜生!我要报警!”
男人淡定摇头:“软宝这话不对,要报警,也该是我报警。”
黎软恨不能当场手撕了他:“你把我拐到酒店,对我做出这种恶行,还敢跟我颠倒黑白!”
“天大的冤枉!”
秦不舟扯开被子,给她看自己锁骨的牙印和脖子上的几片草莓痕。
“是你坚持不肯回家,要我送你来酒店。我本来想把你安置好就走,谁知道你上来生扑我,真的是……非常凶猛。”
“……”
黎软扶额,有一点印象了。
靠!
她昨晚真的是喝迷糊了,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那是喝醉了!而且你明明可以推开我!你就是在趁人之危!”
秦不舟煞有其事地点头,胳膊挡住胸膛,“确实,某个女醉鬼趁我之危。”
“……”
面对他的耍赖,黎软有些无语,但这事确实她有错。
她恢复理智,语气也变得疏离冷淡:“都是成年人,你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可能强迫你。所以我不欠你,你也别想拿这件事提要求,就当是一场梦,忘了吧。”
她想下床,手腕却被秦不舟握住。
“脖子上的草莓痕会淡去,但锁骨上的牙印会留疤,这个证据会永远烙在我身上,怎么忘?”
“……”
黎软回眸瞟了眼他的锁骨,牙印已经变成两道深红的血印,泛着黑痂。
她惊了。
她又不是野兽,也没有尖牙,怎么能咬得这么严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