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不舟很不爽,脸色阴沉下去。
昨晚精心准备了送给黎软和儿子的草莓慕斯小蛋糕,黎软不肯收,平白便宜了这两个狗东西。
他盯戚砚,语重心长地劝:“小孩子最是贪吃,你若想抓住韩梦莹的心,就要先抓住韩潇月那小丫头的胃,学会做饭,会是你的加分项。”
“有道理。”戚砚思索着,倏地坐直身子,“那你教我做饭,你还会做那么多甜品,小月月肯定喜欢。”
等学会了,他亲手做给女儿的甜品,意义和成就感非常不同。
秦不舟冷哂一声:“教你可以,先交学费,我的时薪可不低。”
戚砚:“还是不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了?”
秦不舟不为所动:“亲兄弟明算账。”
“……”
戚砚:“亏我一听你生病,就推掉公务跑来华盛顿陪你,还帮你联系黎软,创造相处机会,早知道你是个无情无义的,我陪个卵,该让你病死都没人管。”
虽说推掉公务的损失,秦不舟答应给他补偿,但在华盛顿陪着滞留了这么多天,兄弟情义还是有的。
秦不舟哼笑:“我可以不收学费,但我不白教,你要先拜师。”
“行啊。”戚砚面朝他,像模像样地拱手鞠躬,“师父。”
秦不舟微微摇头,并不满意:“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先叫声爸爸来听听。”
“艹!”
戚砚抄起沙发枕头,扔他,“我把你当兄弟,你想当我老子?!”
秦不舟接住枕头,薄唇轻勾起冷傲:“不叫爸爸,不教。”
“是不是你儿子不肯叫,你就到我跟前来找存在感?!”
裴叙白理着袖口,并不参与他俩的打闹,边往门口走,边道:“你俩慢慢闹,我就不吃早饭了,去机场吃。”
戚砚听懂了:“你昨天才来,今天就要回京都?”
裴叙白慢条斯理地解释:“爷爷晚上要求儿孙全都回去参加家宴,我如果不在,我妈可能会为难苏清荷。”
戚砚将他上下打量,忍笑调侃:“不是说不会喜欢她,怎么又护上了?”
对于苏清荷,裴叙白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因为人前扮演恩爱夫妻,裴母真信了,天天念着想抱孙,但他跟苏清荷并未同床共枕,所以苏清荷的肚子三年都没什么动静,惹得裴母对苏清荷不满,开始针对她。
上次裴母就拿苏清荷抽烟的事大做文章,怪她备孕期间不忌烟酒,所以才一直怀不上孩子。
家宴上如果他不在,母亲不知道又要刁难苏清荷什么。
裴叙白想起那些事就心烦,但他什么都没说,径直往门口去。
秦不舟眯眸盯他,语气冷了几分:“一边钓着苏清荷,一边又让黎软对你念念不忘,裴叙白,你还真是好本事。”
裴叙白脚步顿住,讪笑回头:“你还在把我当情敌?”
秦不舟脸色极沉,不说话,凌厉的气息渐起,却是承认的意思。
黎软说,是她跟裴叙白有缘。
她跟贝克似乎是表面夫妻,她估计心里还念着裴叙白。
裴叙白介绍贝克给她认识,她便全身心信任贝克,是不是因为贝克也是医生,身上有裴叙白的影子。
当年她选择在裴叙白跟苏清荷结婚那天不告而别,远走华盛顿,不正是说明她接受不了裴叙白跟其他女人结婚的事。
越想,秦不舟妒得眼尾发红。
裴叙白盯着他的神情,摇头失笑:“你个蠢猪。”
倒现在还认为黎软一直喜欢的人是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