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这条发送出去的消息看了好一会。
池朗那边似乎认真斟酌了下,才回复:或许是因为你只睡过这一个男人,有需求的时候自然会带入他
池朗:我建议多试几个男人,说不定遇到合拍的,技术好的,你就再也想不起秦不舟了
“……”
他满脑子全是些馊主意,但有好像有一点点道理。
华盛顿时间早上七点。
黎软几乎熬了个通宵,吃早餐时哈欠连连。
今天没有执飞任务,但要去一趟机场办公楼,参加每个月的飞行员培训。
两个小家伙要去幼儿园。
黎软和贝克,一手牵一个宝宝,一起出门。
刚走出别墅,不远处的小院子矮墙边,两颗脑袋杵着,格外醒目。
是秦不舟和戚砚,戚砚像是被拉来充数的,懒洋洋托着腮,眯瞌睡。
反观秦不舟精神抖擞,一点不像个病号。
他目光跟黎软对上,薄唇弯起笑:“早安。”
黎软一看到他那张脸,就想起昨晚那个梦,迅速收回视线,没给任何回应。
两个宝宝倒是兴奋得不行,也闹着要爬墙。
黎软这才怒了:“秦不舟,你几岁了,爬墙偷看别人家的隐私,教坏了孩子,要是再看到你爬墙探头,我就报警。”
如果不是孩子在场,她会想抄起石头砸过去,给狗男人头上砸几个大包。
秦不舟乖顺极了:“这点小事就不必麻烦警官了,我原本只是想给你打个招呼,但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他拉着戚砚回到墙那头。
黎软根本不信他,直接打电话举报到物业管理处,物业也很快给出解决方案,请人帮她加高两栋别墅中间的矮墙。
她跟贝克是分别开车,她去机场,贝克要先送孩子们去幼儿园。
因为不同路,黎软上车时跟宝宝们道了别,先一步驶离别墅区。
贝克领着两个孩子坐进车后排,正要绕到前面驾驶位,一转身,秦不舟不知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站定在他跟前,不笑的时候,俊脸冷沉贵气,看不透在想什么。
贝克:“秦先生有事?”
“我想跟你一起送我儿子去幼儿园。”秦不舟的语气不是询问,是通知。
贝克脾气极好:“行,那你坐后排吧,正好帮我照看着两个小家伙。”
他居然直接就同意了,秦不舟有些意外。
“看来你早就猜到我是黎软的前夫。”
秦不舟冷眯眸,语气里藏着探究:“我前段时间生病,黎软主动留宿医院陪护,你都不吃醋么?不怕我跟她单独处一间房,干柴烈火,旧情复燃?”
贝克不应声,低头看了看手表:“孩子入园要迟到了,秦先生确定要跟我们同路,就赶紧上车吧。”
秦不舟弯腰坐进车里,就坐在儿子身边。
如此近距离看着儿子,他心情有些五味杂陈。
眼前的小团子跟记忆里皱巴巴的婴孩模样判若两人。
深黑的短发蓬松地贴在额前,五官小小的,却很精致秀气,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小短裤。
秦不舟打量小团子时,小团子也在歪头看他,冲他眨巴眨巴大眼睛。
“蜀黍,你长得吼吼看喔!”
秦不舟忍俊不禁,纠正:“乖,不是叔叔,要叫爸爸。”
小团子挠头,陷入短暂纠结和思考:“不行哦,麻麻说过,这个称呼不能乱喊哦。”
他小手指绞着衬衫衣角,车座下的两条小短腿轻轻晃荡着。
“麻麻还说过,粑粑去了天上,很久都不会回来哦。”
秦不舟:“……”
小孩子稚嫩单纯的话,明明没有任何杀伤力,却狠狠往他的胸膛扎了他一刀。
分别几年,黎软居然跟儿子说他死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