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牧怜云从没来过。
明明以前比起姐姐池棠,她跟牧怜云才是最要好的。
她一落难,牧怜云对她的态度就变了。
黎软摇头失笑:“你真的好蠢,当了人家的出头鸟不自知,到现在都还以为你的敌人是我。”
池鸢眼圈红了。
她想起来了。
她在韩家寿宴上整黎软不成,是牧怜云主动提议让池家放弃她,平息秦不舟的怒火。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以前她都会很温柔的安慰我,但是韩家寿宴那天,她好冷漠,她第一次对我露出那种表情……”
黎软冷静而清醒:“冷漠的那一面,才是她真正的模样。平时你对她有利用价值,能让她玩借刀杀人,所以才好好语哄着你,你还真信?”
池鸢猛地抬头。
是啊,她跟黎软之间哪来的仇怨。
从头到尾,她都是想替牧怜云出头而已。
池鸢瘫坐在地,一瞬间仿佛失去所有力气,委屈得直哭。
黎软绕过秦不舟,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跟她平视。
“现在想清楚了吗?把你害到这个地步的人不是我,是你的好闺蜜。跟她交好这么多年,直到你落难,她才露出真面目,你都不觉得她很可怕吗?”
池鸢抽噎着。
从前有多喜欢这个好闺蜜,此刻就有多恨。
但她也没有因此给黎软好脸色,“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向我揭穿牧怜云的真面目?”
“我没这么闲。”
黎软直起身,低睨她,“我想知道你帮牧怜云做过哪些害我的事,牧怜云都参与了多少。”
“我凭什么告诉你。”
抛开牧怜云的事不提,这些年累计的成见,使她内心就很讨厌黎软。
敲不开她的嘴,黎软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就走,“不说算了,你这辈子就等着在乡下耗死吧,别指望池家过几年把你捞回京都。”
秦不舟临走时,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保姆身上。
“池二小姐来这里是受罚的,不是享清福的,我回去就问问池家,派个保姆过来,是不是存心跟我秦不舟作对。”
池鸢有点慌了。
农村蛇虫鼠蚁多,灶房还是那种原始的烧柴火灶。
保姆一旦走了,池鸢在这种破环境下根本活不了几天。
“不要带走我的保姆!不要留我一个人住着鬼地方!”
她疯了似的叫住黎软,“我什么都告诉你!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黎软没有回头,没有停下脚步。
池鸢追出小巷,疯狂回想之前的事。
“你去产检那次,被小孩差点撞到肚子,是我干的,收买小孩的女人是我家里的女佣,这是牧怜云教我的!”
“还有!还有你在写字楼电梯口摔倒的事,也是我,我花的钱,但都是牧怜云安排的!”
“你回来!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不能带走我的保姆!”
黎软这才停住脚步,脸色沉稳:“空口无凭,你有证据吗?”
池鸢忙道:“你产检那次,我当天就给了女佣一大笔钱,把她辞退了,我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儿,但我记得她叫李诺,池家应该还保留有她之前的工作资料,你去找找!肯定能证明我说的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