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京都万籁俱寂。
澜庭小书房开着一盏昏暗的桌前台灯。
黎软径直走到小沙发上坐,暖黄的光落在她漂亮的脸上,添了几分轻熟性感。
秦不舟反手关好门,上锁,亦步亦趋地走到她脚跟前。
她盯着他的右腿问:“腿上的刀伤是不是还没好?”
秦不舟听懂了她的暗示,“是没好,但快结痂了,医生包扎得很好,应该不会……”
他说着,扶着腿,缓缓弯了膝盖。
正要跪下去,黎软出声:“去打点热水,我要洗脚。”
秦不舟弯膝的动作僵住,又一点点将腿扯直,转身出去。
黎软侧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平时这个点早就睡了,困倦感使她等了不过几分钟,便闭上眼入睡。
秦不舟端着水盆进来的时候,她呼吸平缓,已经睡着了。
男人缓缓沉了左膝,单膝蹲下,轻柔地握住黎软的小腿,将她白皙的脚小心放进水里。
他掌心托起水,轻轻淋到她小腿上,像对待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珍宝。
他洗得很认真,以至于没注意黎软很早就睁开了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瞧。
书房里只有秦不舟舀水的细微动静。
过了好一会,黎软终于开口,依然是那个问题:“秦不舟,你真的喜欢我吗?”
男人怔了怔,不厌其烦地回答:“是,喜欢。”
“所以你算计我,给我下药,娶我,都是因为喜欢我?”
“是。”
黎软皱眉:“那为什么结婚之后,我一点都感受不到你的喜欢,你的心里、眼里,分明都只有牧怜云。”
秦不舟眼眸深邃,真诚的跟她对视:“真的一点都没感受到么?”
黎软沉默。
自然是有感受到的。
所以才会使她那个时候经常陷入矛盾,总觉得秦不舟有些行为是喜欢自己的,又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
他大多数时候的温柔,都体现在床上……
后来听说牧怜云的小名也叫阮阮,与她同音,以为秦不舟是把她当成床上替身,便彻底断了最后一点念想。
黎软表情冷淡,心底的那个坎始终过不去:“感情容不得杂质,你对牧怜云的过度关爱,使我在那段婚姻里没有一点安全感。”
秦不舟垂下了长睫,每每提到那茬,他整片胸腔都很堵。
“怪我没有分寸,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找身边人取取经。”
找身边人取经?
黎软听笑了。
戚砚、裴叙白、霍竞哪一个讨到老婆了?能给他传递什么经验?
她板着脸:“这不是理由。”
都是狡辩的借口。
“是。”秦不舟薄唇勾起,“我这个没感情经验的,还需要软宝多给点教训。”
教训?
他好像还挺期待?
黎软美眸泛冷,倏地抬起脚。
哗啦——
脚上的水珠撒了秦不舟一脸。
秦不舟蓦地闭上眼,水珠打湿了额发,无端给那张俊脸添了几分性感。
黎软红唇勾起几分蔫坏:“用洗脚水洗脸,滋味怎么样?”
秦不舟指腹擦去眼角的水珠,半点没脾气似的:“只要是你赐予的,我都喜欢。”
黎软依然没给什么好脸色,“看来你骨子里天生就适合做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