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
黎软挑眉轻笑:“秦不舟是不是手太笨,帮厨都帮不好,把醋罐撒了,怎么酸味都透到客厅里来了。”
戚砚微怔,心知黎软在内涵他,不说话了。
韩梦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醋上,气得狠:“你一个家里搞古董玉石的,专心淘你的石头去,往电子产业插什么手。不对,你是什么行业都要插一手,样样通,样样松,戚家有你这样的废柴继承人,家底迟早败光。”
戚砚也窝火:“家族产业一向讲求多元化产业链齐开花,你韩家能做电子产业,我怎么就不能做?哪条规矩不让我插手了?你韩大小姐的规矩?”
两人吵起来了。
他们接着工作吵架,黎软不好插嘴,默默去门口迎接裴叙白和苏清荷。
两人是一起来的,却看起来不太熟似的。
苏清荷递上手上的礼盒:“第一次来你家,给你、伯母和七宝都带了点礼物。”
黎软无奈:“都跟你们说了,人来就好,不要带礼物。”
“哎呀,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不是什么特别昂贵的玩意。”苏清荷把礼盒强行塞进她手里,“收下。”
黎软只好接下,挽着她的胳膊进屋,凑到她耳边低声:“最近进展怎么样?”
苏清荷猜到黎软在问什么,扭头看了裴叙白一眼。
裴叙白跟在他们身后进屋,一脸木头样。
她回过头,笑着打马虎眼:“软软是问最近做了几台外科手术,事业进展怎么样?”
她自问自答:“还不错,有望升职。”
黎软看出来了。
两人近期没什么进展,估计都在各自忙事业,很少见面。
她将两人领到沙发上坐,旁边的韩梦莹和戚砚已经吵完了,这会各自生着闷气,谁都不理谁。
苏清荷察觉到气氛不对,问黎软:“他俩怎么了?”
黎软憋笑吐槽:“两个幼稚鬼罢了。”
还能吵起来,说明互相心里都还有对方,也有怨气。
没几分钟,池朗姗姗来迟。
他是一个人来的,黎软奇怪:“林拓呢?你们吵架了?”
池朗表情淡淡的:“分了。”
“啊?”黎软大吃一惊,“你不是很喜欢他么,怎么就分了?”
池朗解释得随意,“腻了就分了呗。”
“……”
他既然不想说,黎软也没有多问。
比起林拓,池朗更好奇黎软和秦不舟的事,将她拉到小角落,极小声问:“秦机长这两天表现怎么样?还满意不?”
黎软面色纠结了几分,“我总感觉,他比我还乐在其中,他适应得超快,超爽。”
提出这个荒唐念头的初衷,是她想报复秦不舟。
如果秦不舟这么爽,那她心里就不怎么爽了。
池朗“嗐”了一声:“软软,这是好事。他要是不爽,你还怎么钓着他?你的最终目的是利用他对付牧怜云,那必然是要让他爽了之后,心甘情愿的任你驱使啊。”
“……”
池朗继续:“不过,也不能太爽,爽过头就没意思了,还是得钓着,我教你啊……”
他贴近黎软的耳朵,一字一句教着。
黎软听得耳尖有点烫,“这……会不会有点过火?”
“不会。”池朗拍拍她的肩,给她打气,“加油,就当拿秦机长练手,以后做钓系大女人,把所有男人都玩弄于鼓掌。”
“……”
那倒也不必,其他男人又没惹她。
她怕自己没练成钓系大女人,先成人人喊打的死渣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