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道小小的血痕,她却像是极其怕疼,眼尾湿湿惹人怜。
“牧怜云。”
黎软喊了她一声。
牧怜云扭头,嘴角挂起笑:“姐……”
黎软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几乎用尽全身力气,重重甩了她一记耳光。
“啪——!”
响亮清脆的耳光声听着心惊。
黎软打得非常重,一晚上的担惊受怕和恨意,都倾泻在这一记沉重的耳光里。
牧怜云早就体力不支,被这一耳光当场扇晕,昏死过去。
白皙的脸颊上很快夸张地肿起指痕。
刚走到医护车门边的戚砚和秦不舟看到那一幕。
戚砚看呆了,嘴角微抽:“卧槽,累了一晚上还有力气打人,一巴掌把人干晕,她好猛……”
秦不舟脸色凝重,眼神有些担心地盯着黎软。
她的情绪不太对劲。
儿子在她眼里是最重要的,但她宁愿放下儿子,都要过来这边一趟,只为能打牧怜云一巴掌。
正想着,他看到黎软身子绵软,像被卸去浑身气力,缓缓倒在牧怜云身上,也晕了过去。
戚砚戏谑:“打人把自己干晕了,不带她这么碰瓷的。”
秦不舟严肃凝视他:“你是不是忘了她还没出月子。”
这一晚上的经历,黎软早就体力不支。
秦不舟上前,想去抱黎软。
戚砚将宝宝交给他,“还是我来吧,你胳膊有伤,单手抱抱小家伙还行。”
……
黎软睡了很久,醒的时候,已经回到医院的那张病床上。
苏慧兰坐着轮椅守在她身旁,不知道守了多久,昏昏欲睡。
“妈。”
黎软轻唤一声。
苏慧兰倏地睁开眼,伸手抚摸黎软的额头,“宝贝,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黎软摇头,表示自己很好,“我睡了多久?”
“你被送回来之后,昏睡了一天一夜。”苏慧兰心疼不已,“累坏了吧?”
黎软想起什么,眸色焦急起来:“宝宝呢?我的宝宝?!”
“在呢在呢!”苏慧兰指了指另一边床边,宝宝睡在摇篮床里,睡得很香甜。
黎软翻身下床,伸手探了探宝宝的鼻息。
呼吸均匀,她这才松了口气。
甲板上宝宝差点被摔死的那一幕,犹如梦魇,她想起来就觉得心惊。
幸好秦不舟反应快,用身体接住了宝宝,否则她简直不敢想象那个可怕的后果。
想起秦不舟,黎软想到他全身的伤,好像伤得挺重。
她有些支吾:“那个人……怎么样?”
苏慧兰秒懂,忍笑:“宝贝是想问……舟二?”
黎软没敢看妈妈的眼睛,低着视线点头。
“他这会应该在外科治疗室换药。”
苏慧兰补充:“昨天回来的时候,他把我吓了一跳,他全身都是血,脸色惨白得吓人,受了那么重的伤,刚包扎完就跑过来守着你和宝宝,在你床边窝着睡了一整晚,结果把自己折腾得发烧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