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软冷睨一眼秦不舟,莫名其妙:“我吃哪门子醋?”
秦不舟挑眉,酸气都在话里腌入味了:“他跟未婚妻的关系变好了,以后估计就没那么多心思搭理你,你是不是很失望?”
黎软古怪打量他,没好气地总结:“神经病。”
林拓开车来接池朗,黎软远远跟他们挥手拜拜,拿出手机准备打个车回澜庭。
刚点出网约车app,手机屏幕被男人掌心盖住。
“我送你。”秦不舟卖力推销自己,“我的车免费。”
见黎软满脸冰冷,不为所动,他软着语气游说:“顺便我还有点事想跟你聊聊,很重要的事。”
他语气神神秘秘的,黎软同意了乘坐他的车。
寿宴结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这片区并不好打车,有人免费,便宜不占白不占。
半个小时。
豪车抵达澜庭车库。
秦不舟双手揣兜,姿态慵懒,默默倚在车旁,注视着黎软刷卡进入电梯间。
黎软刷完卡,又回头:“不是说有重要的事告诉我,今晚我有时间听你废话五分钟,明天后天就没这个时间。”
秦不舟端正了姿态,正色走到她面前。
“我查了牧怜云的小名,她不叫阮阮,叫禾禾,她骗你的。”
黎软有些好笑:“怎么不说是我胡说八道,捏造阮阮这种小名来污蔑你的好妹妹了?”
秦不舟一本正经,不厌其烦地强调:“我说过我信你,我真的信你。”
黎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淡淡的:“知道了。”
秦不舟攥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我还拿到牧怜云的手机,会尽快查清她朋友圈的事。”
黎软听得冷笑:“嘴上说着信任,却非要一个证据,说到底还是不相信我的话。”
她甩开秦不舟的手,转身就走。
“我没有那个意思……”
并不想听他狡辩什么,黎软已经进入电梯。
随着电梯门缓缓合上,秦不舟无声叹息。
信任已经被打破,黎软对他的成见的防备太深,好难……
他一定要查清牧怜云的朋友圈,不是不相信黎软,是想让黎软相信他。
想让黎软知道,牧怜云真的在用设置可见范围的朋友圈挑拨离间,而她朋友圈里的那些内容,他都没有做过。
或者,他可以解释,很多事绝对不是牧怜云朋友圈里说的那样。
查清这件事,是为洗刷他的清白。
隔天早上。
黎软一到工作室,就听到两个八卦。
韩泽洋在寿宴上的风流事被媒体报道出去,韩氏公关部虽然以最快的速度处理了花边新闻,但韩泽洋的总裁职位还是遭到了董事会的联合抵制。
韩老爷子为了平息董事会的怨气,只能将韩泽洋暂时停职。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池鸢的。
听说池鸢回去后被池父严厉执行家法,打了个皮开肉绽。
池家选择丢卒保帅,彻底放弃池鸢这个女儿,扔去了偏远乡下自生自灭。
另一边。
秦不舟把牧怜云的手机交给了专业技术人员,当天下午就接到手机信息被成功破译的电话。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