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现在就去办。”
挂断电话,秦不舟坐在床沿边,盯着落地窗外的夜景怔怔出神。
没两分钟,电话又响了,这次是秦晟之打来的。
……
黎软睡得并不安稳。
前半辈子都住在京都,这里承载了她所有的回忆,美好的,痛苦的。
要离开京都,去到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定居,她还是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这里的风土,舍不得韩梦莹和池朗。
一觉浑浑噩噩睡到敲门声响起。
洪梅掐着八点整来了。
黎软披了外套去开门,给洪梅指路:“小鸡腿的所有物品都在次卧,猫粮、猫罐头、猫条奶糕什么的,都在玻璃柜里,猫粮每次舀一大勺它就可以吃一天,罐头可以每周喂一到两个,猫条我买的主食款,每天都可以看您心情喂几支……”
洪梅认真听着,脑中默默记下来。
“好的黎小姐,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它的。”
黎软:“因为我是租房,不敢随便弄钉子破坏房东的墙面,所以猫爬架是可以移动的,但是很重,我请个搬重物的师傅上来搬吧。”
“不用,我可以搞定的。”
洪梅关心她:“黎小姐不是早就订好车票了,快收拾一下去车站吧,车可不等人呢。这里交给我就好,等搬完,我会帮您关好门,除了猫的东西,别的我什么都不会动。”
“谢谢洪阿姨。”
上次让洪梅帮着盯安装师傅安装猫爬架,洪梅没有动过她屋里的东西,甚至还帮她做了清洁。
她是信任洪梅的。
洪梅豁达地“嗐”了一声:“您太客气了。”
黎软回了浴室洗漱。
次卧偶尔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她没敢再去看小鸡腿一眼,怕会舍不得。
实在是目的地太远,如果办理宠物托运,她不放心,怕小鸡腿路上应激死掉。
行李箱是昨晚就收拾好的,两个大箱子。
进电梯前,她最后跟洪梅道别,又问:“鲜姐姐这会在家吗?”
洪梅摇头:“鲜女士一早就执飞出门了。”
“那好吧,回头我在微信上跟她道个别。”
电梯门逐渐关上,洪梅长叹一口气,喃喃:“年轻人的花样真多,老了老了,看不懂啊。”
叮——
电梯抵达一楼。
黎软推着行李走出电梯。
一抬眼,秦不舟就站在不远处,背着手,站得笔直,气息森然,隐隐不善。
黎软脚步僵住。
狗男人快一周没在她面前碍眼,还以为他真的放过她了,没想到还是这么阴魂不散。
秦不舟像是看不懂她脸上的冷漠,大长腿朝她迈进几步,打量她的行李箱:“你这是要去哪儿?”
黎软没给好脸色:“我的行踪有必要跟你汇报?前夫。”
她刻意咬重最后两个字,指尖捏紧了行李箱把手,眼神充满警惕。
秦不舟极有分寸地没多问,平心静气地哄着:“火气别那么大,我是来找你说正事的。”
“什么事?”
秦不舟面色变得凝重:“大嫂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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