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软带着小家伙回了澜庭,她从裴叙白朋友那里租的平层小区房。
另一间卧室空置着,黎软干脆拿来当小家伙的猫房。
“你长得这么肥美,以后就叫你鸡腿好了。”
她给小家伙添了猫粮和凉白开,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摸起来当真是治愈极了。
“小鸡腿,以后你陪妈妈一起祈祷奶奶早点醒过来,好不好?”
手机响了。
韩梦莹打来的。
黎软连忙接通:“莹莹你终于舍得联系我了,还好吗?”
韩梦莹有些难以启齿,语气藏不住心头的郁闷:“宝儿,能出来陪我喝点酒吗?”
……
晚上的时候,戚砚、裴叙白、霍竞一起来了医院,看望秦不舟。
霍竞痞着嘴角,一进门就开始吐槽:
“早跟你说过,黎软脾气大得很,你不好好管着,她迟早要闯大祸,结果你看这事儿闹得,都被我和戚砚当初说中了吧,”
“幸好你们马上就要离了,果然还是怜云最好啊。”
秦不舟正烦着,听见他唧唧歪歪,更烦了,抄起病床头的汤盅砸过去:“你赛车比赛投资,不想要了是吧?”
霍竞稳稳接住汤盅,抱在怀里,秒怂:“错了错了!哥们这不是心疼你受伤么。”
秦不舟将目光落到裴叙白身上,语气平和了几分:“她还好吗?”
裴叙白秒懂他在问谁:“挺好的,上午被你妈压着去民政局办了离婚,之后就去看了苏伯母……”
“……”
秦不舟感觉胸腔的伤疼了一下。
明明一整天有那么多空闲时间,却不来看看他。
戚砚今晚很沉默,脸色跟秦不舟如出一辙的难看,像极了一对难兄难弟。
裴叙白碰了下他的肩:“阿砚也说几句?”
戚砚回神,一眼就看到秦不舟铁青的脸色。
“舟二心情不好,你和霍竞去买点啤酒过来,哥几个陪他喝点,解解愁。”
裴叙白眉头皱起:“他身上有伤,你让他喝酒?”
戚砚:“他不喝,他看着我们喝就行了。”
秦不舟:“……”
裴叙白跟霍竞离开了病房。
秦不舟盯着戚砚问:“你跟韩梦莹又怎么了?”
他一眼就看出戚砚是自己心情不好,拿他当借口,想借酒浇愁。
戚砚坐到他床边,眉心拧起苦恼:“昨晚她很难过,把自己关在休息室里,喝了很多酒,她醉了,我们……”
秦不舟:“睡了?”
“嗯。”戚砚叹气,眉心拧得更紧,一讲出来就更愁了。
秦不舟不以为然:“多大点事,毕竟是前女友,又不是没睡过。”
戚砚烦的就是这个:“是睡过,但以前是恋爱关系,合法入睡。现在都分手两年了,她还睡我,还不想负责,跟我说只是酒后冲动,让我忘掉。她还把我当鸭子,拿钱打发我。”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秦不舟心里痛快不少,拍拍他的胳膊:“看你也这么惨,我就放心了。”
“……”
以为能得到兄弟安慰,结果兄弟拿他当安慰。
戚砚不甘示弱:“那还是比不得你惨,你被老婆扎一刀,还被老婆和妈离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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