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夏娇娇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才一杯红酒下肚,原本还能看电影的脑子开始变得有些迟钝。
白嫩的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眼神比平时软了许多,原本清亮的眸子蒙了层薄薄的水汽。
南澄低头看着脸颊泛红、眼神微醺的她,眼底裹着化不开的笑意与宠溺,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姐姐,还能喝吗?”
明明酒量这么菜,刚刚还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怎么那么可爱。
她豪气的将酒杯一推,“当然能喝,给我倒满!”
看不起谁呢!这才哪到哪!
她脑袋轻轻晃了一下,说话的声音软乎乎的,尾音带着点黏,目光落在他身上,明明没醉倒,却已经懒得藏情绪,直勾勾又软绵绵的。
“好,听姐姐的。”他喉间低低溢出一声笑,听话的给她倒满。
然而她的眼神却像小奶猫伸出爪子挠了一下他的心,勾得他心尖发颤。
“嗯,乖...”她眼神不再锐利,只剩一片温顺的朦胧,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
南澄拿着酒瓶的手一紧,不动声色的放下酒瓶,看着她的目光深黑如墨,沉得像要将人吸进去。
女孩对危险毫无所觉,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眉头瞬间又皱了起来。
“姐姐,好喝吗?”
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过来,气息压得很低,带着淡淡的酒意与清冽的体温,落在她发烫的耳尖。
反应慢半拍的夏娇娇刚想摇头,他却伸手轻轻扣住她后颈,微微用力将人带向自己。
昏暗里,他那双原本就黑沉的眼眸更深,藏着隐忍又滚烫的欲望,一瞬不瞬锁住她微醺泛红的唇。
“我怎么觉得姐姐的酒和我的不一样,我可以尝尝吗...”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上去。
薄唇轻而慢地覆上她的唇瓣,辗转厮磨,舌尖轻轻蹭过,带着红酒微甜的余味。
吻得很轻,却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直到她微微发颤,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乱,声音哑得不像话:“尝出来了……比酒还好喝。”
夏娇娇感觉自己像踩在云端上,心跳撞得胸口发疼,手脚都软得没了力气,只能被动地靠着他,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电影还在放,演的是什么已经没有人在乎。
南澄抱起女孩,扣着她的后颈再一次低下头。
霸道地吻侵占她所有感官,吻得又狠又深,带着近乎掠夺的缱绻,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夏娇娇被他吻得浑身发颤,后背绷紧,指尖慌乱地抓着他的衣料,几乎要陷进他肉里。
南澄那双灰褐的眼,却在吻她的同时,缓缓抬了起来。
目光越过她微颤的长睫、泛红的脸颊,直直落在她身后不远处的南錾砩稀
南澄满是欲望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占有,还有无声邀请:‘你敢来吗?’
从头看到尾的南雒辉谝饽铣蔚奶粜疲
荧幕的光掠过他深邃的眼,带着滚烫欲望的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每一寸都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
抬手,一直握在手里没有喝过一口的红酒被他一口喝尽。
在南澄戏谑的目光下缓缓站起身,步伐沉稳的向他们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