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床上。
正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瞬间僵住了。
冷月璃吓得魂飞天外,绝美的脸庞瞬间苍白,她压低声音,惊慌失措地推着身上的苏夜:“快!快起来!有人来了!”
苏夜也是一阵无语。
这个赵天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来汇报!等老子出去,非得让他去扫三个月的茅房不可!
“慌什么?”苏夜虽然心中骂娘,但表面上依然镇定自若。
他运转灵力,瞬间将两人身上的汗水蒸干,然后不慌不忙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紫金掌教长袍,亲自帮冷月璃穿上。
冷月璃此刻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散乱的头发,甚至连掌教长袍的扣子都系错了一排。
“师尊,你这样出去,别人一看就知道你干了什么。”
苏夜轻笑一声,将她的扣子重新解开,细心地帮她系好,然后顺手捏了捏她依然滚烫的脸颊。
“你还笑!都怪你这个逆徒!”冷月璃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终于将体内那股翻腾的燥热压了下去。
一刻钟后。
玉女仙宫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冷月璃端坐在寒玉宝座上,眼神冰冷,威严不可侵犯。
只是那白皙的脖颈处,隐隐透着一抹还未完全消退的粉红。
苏夜则恭恭敬敬地站在下方,一副乖巧弟子的模样,低头顺目。
赵天罡低着头走进来,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直接跪地呈上一枚玉简:“掌教,这是名单……”
“放下吧。”冷月璃声音清冷如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圣子既然说过杀无赦,便按圣子的意思办。以后这等小事,无需再来烦扰本座。”
赵天罡浑身一震,心中对苏夜的敬畏再次拔高了一个层次。
连生杀大权都完全下放,看来掌教对圣子的信任,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属下遵命!”赵天罡磕了个头,恭敬地退了出去。
随着仙宫大门再次关闭。
冷月璃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瘫软在宝座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好险……”
她抬起头,却发现苏夜正用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夜儿,你……你别过来了!”冷月璃吓得抓紧了衣襟。
“师尊,刚才双修的功法才运转到一半,半途而废,可是容易走火入魔的。”
苏夜嘿嘿一笑,再次如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
“啊——逆徒!”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紫色的云雾,洒在太极广场上时,苏夜终于神清气爽地从玉女仙宫里走了出来。
经过一夜的“阴阳交汇”,他体内的本源之力愈发浑厚,隐隐有突破化神境的迹象。
反观玉女仙宫内,那位威震天下的半圣女帝,此刻正缩在被窝里,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心里把苏夜骂了一万遍。
“呼——外面的空气真不错。”
苏夜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紫竹峰。
然而,刚走下玉女仙宫的台阶,他就愣住了。
前方的白玉石径上,三道婀娜多姿、却杀气腾腾的倩影,正将去路堵得死死的。
正是他那三个绝色师妹!
“大师兄!”
江婉吟第一个冲了上来,手里端着一个还在冒着惊人热气的紫金砂锅。
“你在师尊房里待了一整夜!一定累坏了吧?”
江婉吟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苏夜脖子上的一个隐秘红印,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是婉吟花了一晚上时间,用十阶妖兽‘烈焰苍龙’的骨髓熬制的龙骨十全大补汤!大师兄,快喝了吧,补补身子!”
“婉吟,你这汤里怎么有一股醋味?”苏夜满脸黑线。
“哼!大师兄嫌弃我!”
还没等苏夜安抚江婉吟,林清竹便冷着脸走上前来。
她双手捧着一件流光溢彩、散发着天阶法宝波动的月白色云丝长袍。
“大师兄,你身上的衣服都在平叛时弄脏了。”林清竹的目光在苏夜凌乱的衣领处扫过,声音如同万年玄冰般寒冷,“师尊她老人家不拘小节,连你衣服破了都没发现。这是清竹昨夜连夜用‘冰蚕天丝’缝制的,你换上吧。”
“咳咳,清竹有心了……”苏夜干咳两声,这丫头的话里可是藏着针呢。
“大师兄~~~”
就在这时,秦语柔那甜得发腻的声音传了过来。
只见她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张巨大的云香木躺椅,椅背上还雕刻着聚灵阵。
“二师姐的汤太烫了,三师姐的衣服太硬了,都不适合大师兄现在虚弱的身体。”
秦语柔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抱住了苏夜的胳膊,娇声道:“大师兄,你快躺下,语柔刚学了一套独门穴位按摩法,专门缓解过度劳累的,语柔给你按按好不好?”
“按摩?!”
江婉吟和林清竹同时瞪大了眼睛,怒火冲天。
“秦语柔!你个不要脸的绿茶婊!你跟谁学的这些下流手段?!”江婉吟直接炸毛了。
“大师兄是剑道天才,岂容你用这种污秽之术玷污?拔剑吧!”林清竹长剑出鞘,剑气纵横。
“呜呜呜……大师兄,她们又凶我,语柔只是想帮大师兄缓解一下嘛……”秦语柔拼命往苏夜怀里钻。
“轰!轰!轰!”
眨眼间,火龙、冰剑、阵法光芒在白玉石径上交织在一起,三个丫头又开始了大乱斗。
看着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修罗场,苏夜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宗门,这就是他的日常。
就在这时,苏夜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神识波动。
他微微转头,用余光瞥向玉女仙宫那半掩的窗台。
隔着一层薄薄的紫纱,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位半圣女帝正咬着银牙,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一切。
“这三个死丫头,竟然敢当着本座的面勾引本座的男人!”
冷月璃在心中暗骂,但偏偏自已跟苏夜的关系又不能曝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已最得意的三个弟子,围着自已的男人争风吃醋。
那种羞耻、醋意与无奈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这位冰山女帝险些抓狂。
苏夜迎着冷月璃那幽怨的目光,悄悄在背后比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手势。
意思是:今晚,继续。
“砰!”
玉女仙宫的窗户被猛地关上,只留下一丝恼羞成怒的半圣气息在空中回荡。
苏夜哈哈大笑,一把将正在互掐的三个绝色师妹揽入怀中,任凭她们在自已怀里挣扎娇嗔。
“走!回紫竹峰!”
“今天本圣子高兴,亲自指点你们三个修炼!”
朝阳之下,太初圣地的历史,在这一刻彻底翻开了崭新的一页。
而苏夜的称霸之路,与他那后院起火的幸福烦恼,才刚刚开始。
紫竹峰,灵气氤氲,满山的紫竹在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轻响。
苏夜带着三个绝色师妹刚一落地,原本清幽的紫竹峰道场,瞬间就变成了一座没有硝烟的战场。
“大师兄,你坐这儿!”江婉吟娇呼一声,抢先一步用火灵力将一张青玉石凳烤得温热,随后一把抱住苏夜的右臂,死死地往自已怀里拽。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为贴身的赤红色软甲,那傲人的饱满随着拉扯的动作,毫无保留地挤压在苏夜的手臂上,甚至还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江婉吟,你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大师兄是何等身份,岂能坐你那被火烧过的破凳子?”
林清竹冷哼一声,手中太初剑猛地一挑,直接将那张青玉石凳劈到了一旁。
她手腕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由万年冰玉雕琢而成的华丽长椅,椅背上还铺着一层雪白的六阶妖兽雪貂皮。
“大师兄,你刚刚平叛消耗极大,体内必有虚火。这冰玉椅能平心静气,最适合你修养。”林清竹绝美的冰山脸庞上泛起一抹微红,伸手拉住苏夜的左手,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被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的苏夜,感受着冰与火的两重天,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哎呀,二师姐三师姐,你们怎么这样粗鲁,万一弄疼了大师兄怎么办?”
一阵香风袭来,秦语柔眼眶红红地凑了上来。
她压根不去拉苏夜的手臂,而是直接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一样,从正面扑进了苏夜的怀里,双手环住苏夜的公狗腰,小脑袋还在苏夜宽阔的胸膛上蹭了蹭。
“大师兄,语柔好心疼你。你站着别动,语柔这就给你施展那套独家按摩手法,保证让你浑身舒泰……”
秦语柔一边说着,一双白嫩的小手便极其不安分地顺着苏夜的腰线往下滑去,眼眸中波光流转,简直要把人的魂都给勾走。
“秦语柔!你把手往哪放呢!给我撒开!”江婉吟气得柳眉倒竖,掌心九幽地心火轰然爆发,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起来。
“不知廉耻!紫竹峰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拔剑!”林清竹更是杀气冲天,太初剑发出一声清冽的剑鸣,凌厉的剑气直逼秦语柔的后背。
“呜呜呜……大师兄救命!师姐们又要杀语柔了!”秦语柔非但不躲,反而更紧地贴在苏夜身上,故意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扭成了水蛇。
眼看着这修罗场又要升级成拆迁现场,苏夜深吸了一口气,体内太初阴阳诀猛地一转。
“嗡——”
一股霸道无匹、宛如实质般的威压以苏夜为中心轰然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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