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刚才在外面,训斥弟子训斥得好生威风啊。”苏夜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你这小王八蛋,闹出那么大动静,若是为师不开口敲打你一番,其他几峰的峰主还不知道要在背后怎么编排我们紫竹峰!”
冷月璃娇哼一声,反手捏住苏夜的脸颊,微微用力扯了扯。
“为师可是太初圣地最年轻的渡劫境长老,你这般张扬,若是被人看出你我……你我双修的端倪,为师这脸面还要不要了?”
“怕什么?弟子如今可是打破了圣地千年记录的元婴境天骄。”
苏夜反手将冷月璃搂入怀中,低头凑到她晶莹的耳畔,吐着热气。
“就算全天下都知道了,谁敢说师尊半个不字,弟子一剑劈了他。”
听着这霸道护短的情话,冷月璃芳心轻颤,眼底的防线瞬间溃败。
“就你嘴甜……”
冷月璃软绵绵地靠在苏夜宽阔的胸膛上,微微扬起雪白的下巴,眼眸微闭,吐气如兰。
“不是要考校你的元婴根基么……还不快点,若是让清竹她们起疑了……”
剩下的话语,被苏夜霸道地封堵在了红唇之中。
十重隔绝大阵疯狂运转,将阵内的一切声息彻底掩盖。
玉榻之上,紫裙褪尽,白衣滑落。
阴阳二气在交汇中激荡,造化自生,这所谓的“根基考校”,自然是无比的深入且透彻……
……
两个时辰后。
紫竹大殿后堂的云雨渐渐平息。
冷月璃慵懒地趴在苏夜的怀里,葱白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
“夜儿,你的《太初阴阳诀》当真霸道。方才一番……考校,为师感觉停滞百年的渡劫境九重天瓶颈,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冷月璃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震惊,以及难以掩饰的慵懒与满足。
“那是自然,这可是太初圣地传承万载的至高法门,更何况,还有弟子这纯阳之体辅佐师尊。”
苏夜一边把玩着她的紫发,一边柔声道:“待弟子再破几个境界,助师尊踏入半圣之境,绝非难事。”
冷月璃心中淌过一道暖流,却还是强撑起师尊的威严,伸手点了点苏夜的额头。
“少贫嘴。你切记,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今日引动太初阴阳图,固然扬了威风,但也必然成了众矢之的。”
“天剑峰的陈天海,还有灵剑峰的李长庚,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废了李耀和赵擎天,他们明面上不敢动你,暗地里定会使绊子。”
说到这里,冷月璃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寒芒:“不过你放心,有为师在,谁若敢伤你一根汗毛,为师便平了他的山头!”
苏夜听得心中感动,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多谢师尊护道。不过师尊放心,弟子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冷月璃俏脸一红,推了推苏夜:“行了,赶紧穿衣服滚回去。你那三个师妹,怕是已经在你洞府门口望眼欲穿了。”
提到那三个丫头,冷月璃的语气中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意。
“你若是再不回去,她们怕是要来拆了我的紫竹大殿了。”
“是,师尊教训得是。”苏夜麻溜地穿戴整齐,再次恢复了那副仙风道骨的大师兄模样。
“师尊好好歇息,弟子先去安抚那三个小祖宗了。”
看着苏夜火急火燎离开的背影,冷月璃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嘴角却扬起一抹倾倒众生的笑意。
……
紫竹峰,半山腰。
苏夜刚御剑落在自已的洞府前,就觉得一股实质般的杀气夹杂着浓郁的醋味扑面而来。
洞府外那片原本清幽的紫竹林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
江婉吟换上了一身极其惹火的赤红色紧身长裙,将她那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正斜倚在青石上,风情万种地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青丝。
秦语柔则是穿了一件素雅的白色罗裙,眼眶微微发红,双手捧着一块温润的暖玉,像个受气包一样站在一旁。
而林清竹,一袭青衣,怀抱太初剑,冷冷地站在两人中间,周身剑意吞吐不定。
“二师姐,你穿成这样……是不是有些太招摇了?”秦语柔委屈巴巴地盯着江婉吟那呼之欲出的领口,小声嘟囔道。
“小师妹,你懂什么。”
江婉吟娇笑一声,挺了挺胸膛,“大师兄刚突破元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我身为二师姐,自然要替大师兄分忧解乏。”
“不像某些人,就知道抱着一把破剑,一点女人的风情都不懂。”
江婉吟说着,还挑衅地瞥了林清竹一眼。
林清竹面若冰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剑修之路,在于心无旁骛。二师姐若是觉得穿得少就能吸引大师兄,清竹倒觉得,大师兄更看重剑道修为。”
“你!”江婉吟气结。
就在三女剑拔弩张之际。
“咳咳。”
苏夜咳嗽两声,从竹林外漫步走来,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容。
“三位师妹,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三女皆是娇躯一颤,瞬间收起了互相敌视的目光,争先恐后地迎了上去。
“大师兄!你总算回来了!”
秦语柔仗着自已体型娇小,像一只乳燕般直接扑进了苏夜的怀里,小脸在他胸前委屈地蹭了蹭。
“呜呜,师尊没把你怎么样吧?语柔担心死你了!”
江婉吟也不甘示弱,一把挽住苏夜的右臂,将那惊人的柔软紧紧贴了上去,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
“大师兄~师尊她是不是又责罚你了?你看你,气息都有些紊乱了呢。”
林清竹虽然没往苏夜怀里扑,但却默默地站在了苏夜的左侧,清冷的眸子上下打量着他,确认他没有受伤后,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苏夜被一左一右两股幽香夹击,心中暗爽,脸上却是不动声色。
“无碍。师尊虽然严厉,但也确是为了我好。”
苏夜故作虚弱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方才在大殿内,师尊用渡劫期的法力,强行将我元婴境那虚浮的灵力硬生生压缩、捶打了一遍。”
“虽然过程痛苦不堪,仿佛经脉被寸寸撕裂,但好在根基终于彻底稳固了。”
苏夜说谎简直不需要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地将方才的“双修”说成了“痛苦的洗筋伐髓”。
此一出,三女顿时大惊失色,满脸心疼。
“师尊怎能如此狠心!”江婉吟气得直跺脚,美眸中满是怨念,“大师兄刚突破,身体本就虚弱,她怎能用那等粗暴的手段!”
“大师兄一定很疼吧……”
秦语柔眼泪汪汪,连忙举起手中的暖玉,“这是语柔用九窍玲珑心温养的安神玉,大师兄快戴上,语柔再给你揉揉肩。”
“师尊此举,确有拔苗助长之嫌。”林清竹也是眉头紧锁,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发白。
看着三个傻乎乎被自已牵着鼻子走的师妹,苏夜心中暗笑。
对不起了师尊,为了师门和谐,只能委屈你背一下这“恶毒严师”的黑锅了。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苏夜微笑着拍了拍秦语柔的小脑袋,又不动声色地将手臂从江婉吟的深渊中抽了出来。
“今日我突破元婴,也算是喜事一桩。咱们且回洞府去,好好庆祝一番。”
“太好了!我亲手给大师兄炖了灵参雪鸡汤,趁热喝!”江婉吟立刻喜笑颜开,提着食盒就往洞府里走。
“语柔要给大师兄按腿!”秦语柔紧紧跟上。
林清竹则是默默跟在苏夜身后:“清竹愿为大师兄舞剑助兴。”
看着三个围着自已团团转的绝色师妹,苏夜不由得感慨。
这修仙岁月,倒也是枯燥且乏味啊。
……
与此同时。
太初圣地,主峰,太极神殿。
大殿之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圣地掌教顾天星,端坐在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紫金龙椅上,目光深邃如海。
下方,天剑峰峰主陈天海、灵剑峰峰主李长庚、执法峰峰主赵铁面等一众实权长老,分列两侧。
“掌教师兄!”
陈天海率先踏出一步,脸色阴沉如水,“那苏夜虽然天资绝顶,但他行事太过狠辣!昨日大比,他一剑废了赵擎天的星辰剑骨,今日又闹出这般惊天异象!”
“我怀疑,他修炼的根本不是正统的《太初阴阳诀》,而是某种吸人精血的魔道妖法!否则,他区区二十二岁,如何能突破元婴?!”
陈天海这番话说得咬牙切齿。
赵擎天可是他倾注了无数心血培养的衣钵传人,就这么被苏夜给毁了,他岂能咽下这口气。
“陈峰主此差矣。”
执法峰的赵铁面冷冷开口,“苏夜突破时,引动的是万丈太极阴阳图!那是极其纯正的天地浩然之气,何来魔道妖法之说?”
“你陈天海无非是见不得紫竹峰势大,想公报私仇罢了!”
“赵铁面!你放肆!”陈天海勃然大怒,大乘境的威压瞬间爆发。
“够了!”
龙椅之上,顾天星冷哼一声,一股如渊如狱的圣人威压轰然降临,瞬间将陈天海的威压镇得粉碎。
全场顿时噤若寒蝉。
顾天星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声音犹如洪钟大吕。
“苏夜乃我太初圣地万年难遇之奇才。他能修成太初阴阳图,是我圣地之福!”
“传本座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