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步走下擂台。
刚一落地,三道绝美的身影便如同乳燕投林般围了上来。
“大师兄!你太厉害啦!”
秦语柔第一个冲上前,手里拿着一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丝帕,踮起脚尖就往苏夜额头上擦。
“大师兄累坏了吧,快擦擦汗,语柔给你泡了灵茶呢~”
其实苏夜连一滴汗都没出。
“起开起开,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照顾人。”
江婉吟霸道地挤开秦语柔,手里拿着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直接凑到了苏夜的嘴边。
“大师兄,刚才那一剑肯定消耗极大。这是师妹我亲手炼制的极品回元丹,快张嘴,我喂你~”
江婉吟今天穿了一件领口微低的红裙,这一俯身,那惊心动魄的雪白深沟几乎要晃瞎周围男弟子的眼睛。
她更是故意将柔弱无骨的身子往苏夜怀里靠,媚眼如丝。
“二师姐!你太不知羞耻了!大庭广众之下,你往大师兄身上蹭什么!”
秦语柔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护食的小母鸡,死死抱住苏夜的另一条胳膊往外拽。
“哟,小语柔这是吃醋了?师姐我跟大师兄亲近亲近怎么了?大师兄都没拒绝呢。”
江婉吟咯咯娇笑,不但不退,反而贴得更紧了。
“你……你这个狐狸精!”
看着两人一左一右挂在苏夜身上,周围的男弟子们已经嫉妒得快要吐血身亡了。
“大师兄。”
清冷的声音传来,林清竹抱着太初剑,静静地站在两步开外。
她没有像两个师妹那样投怀送抱,只是默默地递过来一个精美的剑穗。
“这是清竹昨夜亲手编的,虽然不是什么贵重法宝,但……希望能配得上大师兄的剑。”
林清竹低垂着眼帘,耳根处却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绯红,不敢去看苏夜的眼睛。
苏夜看着这三个性格迥异、却都对自已情根深种的师妹,心中也是一阵无奈。
他刚要伸手接过剑穗。
突然。
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冷意,毫无征兆地笼罩了他。
苏夜动作一顿,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高台主位。
只见一袭紫裙的冷月璃正端坐在那里。
她绝美的面容冷若冰霜,仿佛万载不化的玄冰,那双深邃的美眸正死死地盯着苏夜……以及他身上挂着的两个师妹。
虽然冷月璃没有说话。
但苏夜却清晰地听到了脑海中传来的神识传音。
“夜儿,你真是好本事啊。”
那声音温柔到了极致,却让苏夜脊背有些发凉。
“你的这几个好师妹,倒是对你殷勤得很。左拥右抱,是不是很享受?”
苏夜在心里干咳了两声,连忙传音回道:“师尊明鉴,弟子只当她们是妹妹。弟子心里,可是只有师尊一人。”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冷月璃冷哼一声,传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酸意,“今晚,来揽月阁。你若是敢迟到半炷香,为师就打断你的腿!”
霸道,蛮横,却又带着一丝小女人的娇嗔。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弟子,遵命。”
……
七峰大比的落幕,让整个太初圣地彻底震动。
紫竹峰包揽第一、第二、第三名!
这在圣地近千年的历史上,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夜幕降临。
整个圣地都沉浸在狂欢与议论之中,而紫竹峰却显得格外安静。
山巅,揽月阁。
繁星点点,月华如水。
苏夜轻车熟路地穿过重重阵法,推开了那扇雕花木门。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冷月璃背对着房门,站在窗前。
她已经卸下了白日里的威严装束,换上了一件丝质的紫色轻纱睡裙。
那轻纱薄如蝉翼,完美地勾勒出她那堪称完美的水蜜桃般丰腴挺翘的曲线。
“把门关上,设下结界。”
冷月璃没有回头,声音中带着几分刻意的清冷和威严。
“弟子已经设下了九重隔音结界,就算是真仙下凡,也听不到师尊今晚的叫声。”
苏夜反手关上门,嘴角带着邪魅的笑意,一步步走向那道曼妙的背影。
“放肆!”
冷月璃猛地转过身,绝美的俏脸上飞起两团红晕,美眸圆瞪。
“你这逆徒,越来越没规矩了!还不给为师跪下!”
“哦?师尊要弟子跪下?”
苏夜非但没跪,反而猛地踏前一步,直接将冷月璃逼得后退,背靠在了窗棂上。
他双手撑在窗棂两侧,将这位渡劫境九重天的绝世大能,牢牢地禁锢在自已的臂弯之间。
“你……你要干什么?”
冷月璃心跳骤然加速,原本想摆出的师尊威严,在接触到苏夜那灼热的目光时,瞬间瓦解了大半。
“弟子只是在想,白天在演武场,师尊瞪我的那一眼,可是让弟子好生害怕。”
苏夜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冷月璃白皙的脖颈上,惹得她浑身一阵战栗。
“师尊白天那么凶,晚上,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一下弟子?”
“胡说八道……”
冷月璃微微偏过头,不敢去看苏夜的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明明是你……是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和你那几个小师妹拉拉扯扯、卿卿我我!你把为师放在眼里了吗?”
听着这满是醋意的话语,苏夜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原来,堂堂太初圣地的冰雪神女,紫竹峰的峰主大人,竟然在吃自已徒弟的醋?”
“我才没有!”
冷月璃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急了。
她可是活了三百年的大能!怎么能承认自已在一个小辈面前争风吃醋?
“是吗?”
苏夜不再废话,猛地低头,一口吻住了那两片倔强而柔软的红唇。
“唔——”
冷月璃眼睛猛地睁大,双手下意识地抵在苏夜胸前想要推开。
但苏夜的手臂却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揽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水蛇腰,将她整个人都揉进了自已的怀里。
狂暴而霸道的吻,瞬间夺走了冷月璃所有的呼吸和理智。
那三百年的清修道心,在这个二十二岁的青年面前,溃不成军。
片刻后,冷月璃抵在苏夜胸前的手,缓缓变成了搂住他的脖颈。
她闭上双眼,眼角带着一丝媚意,开始生涩却热烈地回应起来。
卧房内的温度急剧上升。
“夜儿……”
唇分之际,冷月璃面若桃花,双眼迷离地喘息着,声音软糯得能让人骨头酥掉。
“不能……不能在窗边……若是被她们发现……”
“放心吧,师尊。”
苏夜一把将那具柔软温香的娇躯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婉吟她们刚才缠着我喝了点庆功酒,我已经偷偷在酒里下了醉仙酿,她们不到明天中午是醒不过来的。”
“你……你这混蛋……连自已的师妹都算计……”
冷月璃粉拳在苏夜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却透着无限的娇嗔与纵容。
红鸾星动,罗帐落下。
遮住了一室的旖旎与春光。
阴阳交汇,龙凤呈祥。
太初真气与渡劫境的恐怖灵力在两人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周天大循环。
(此处省略一万字双修细节,云雨翻覆,不可描述……)
……
次日,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揽月阁的地面上。
床榻上,冷月璃慵懒地蜷缩在苏夜的怀里。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点点红痕,那是昨夜疯狂的见证。
她那三百年来从未有人涉足的灵魂与身体,已经被眼前这个小她两百多岁的青年,彻彻底底地吃干抹净,刻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夜儿。”
冷月璃纤纤玉手在苏夜结实的胸肌上轻轻划过,声音透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
“你体内的灵力已经积攒到了极限,太初阴阳诀也达到了瓶颈。是时候,突破元婴境了。”
苏夜睁开深邃的双眸,感受着体内那仿佛要将丹田撑爆的磅礴力量。
经过这几次高强度的双修,冷月璃那渡劫境的精纯元阴,给了他无法想象的巨大反哺。
“确实。”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金丹境,终究还是太弱了些。”
“你还说自已弱?”
冷月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一个金丹境,一剑把半步化神都秒了。你要是突破了元婴,这太初圣地里的长老们,岂不是要被你压得抬不起头来?”
说到这里,冷月璃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认真起来。
“夜儿,七峰大比之后,三个月后便是‘中州天骄战’。到时候,不仅是我们太初圣地,其他的圣地、魔宗、隐世家族的妖孽都会出世。”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苏夜的下巴。
“为师知道你天赋异禀,但中州广袤无垠,各种诡异功法和特殊体质层出不穷。”
“你需要尽快提升实力。所以,为师决定……”
冷月璃咬了咬红唇,似乎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决定什么?”苏夜好奇地问道。
“决定……今后每晚,为师都亲自为你‘传功护法’,助你早日突破!”
冷月璃红着脸,眼神有些闪躲地说道。
苏夜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这所谓“传功护法”的真正含义。
他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好一个传功护法!”
苏夜一个翻身,再次将这位绝色师尊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既然师尊如此体恤弟子,那弟子现在,就再向师尊讨教几招双修之法!”
“啊……你这逆徒……唔……”
抗议的声音再次被堵在了红唇之中。
此时,紫竹峰半山腰的弟子别院里。
江婉吟揉着有些发疼的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
“嘶……这庆功酒怎么后劲这么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已凌乱的衣衫,猛地想起了什么。
“糟糕!大师兄呢?!昨晚明明说好要趁他喝醉,去他房间夜袭的!”
江婉吟连鞋都没穿,急匆匆地冲出房门,正好撞见同样顶着黑眼圈、一脸懊恼的秦语柔和林清竹。
三个女孩面面相觑。
“二师姐,你也睡过头了?”秦语柔咬着嘴唇,满脸的不甘心。
林清竹则是死死握着剑柄,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气。
“我们,被大师兄算计了。”
“啊啊啊!气死我了!”
江婉吟气得直跺脚,双手叉腰,波涛汹涌。
“大师兄肯定是躲着我们!不行,我今天就算把紫竹峰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走!去大师兄的洞府!”
三个绝色师妹气势汹汹地朝着苏夜的住处杀去。
而她们根本不知道,她们心心念念的大师兄,此刻正在山巅的揽月阁里,和她们高高在上的师尊,进行着最深层次的“切磋”。
风起云涌的大世,才刚刚拉开帷幕。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