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她们的认知里,那个清冷如仙、不苟笑的师尊,怎么可能和自已的大徒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
那简直是大逆不道,滑天下之大稽!
“原来是师尊亲自指点……”
江婉吟撇了撇嘴,收起了醋意,转而一把挽住苏夜的胳膊,“那大师兄,你现在洗涤完道心了,是不是该陪我炼化那真龙之血了?人家一个人在房间里,好怕走火入魔呢~”
“二师姐,你要不要脸?”林清竹冷哼一声,“大师兄刚受完师尊指点,正需要巩固感悟,你休要纠缠!”
“要你管!平胸怪!”
“狐狸精!”
看着再次掐起来的两人,以及在旁边默默盘算能不能把真龙之血卖钱的秦语柔。
苏夜暗暗抹了一把冷汗。
好险,差点就翻车了。
这地下情,刺激是真刺激,但也是真费脑子啊。
不过。
回味起昨晚师尊在那如水月色下的娇羞与疯狂,苏夜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弧度。
为了这口软饭。
这修罗场,值了!
看着三个心思各异、却都恨不得将自已生吞活剥的师妹,苏夜深吸了一口气,拿出了身为紫竹峰大师兄的绝对威严。
“都闹够了没有?”
苏夜面色一肃,太初紫气诀在体内微微流转,一股属于紫竹峰首徒的浑厚威压透体而出。
“古墓之行,凶险万分,你们真以为带回点机缘就天下无敌了?”
他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在江婉吟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哎哟!大师兄你弹疼我了!”江婉吟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撅起红唇。
“疼就对了!”
苏夜板着脸训斥,“你的极品火灵根虽然霸道,但根基还需打磨。那滴真龙之血若是炼化不完全,随时会反噬!还不快滚去闭关?”
江婉吟虽然满心不甘,但看着苏夜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能娇哼一声:“闭关就闭关!等我突破元婴,看我怎么把大师兄榨干……”
最后半句话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却还是让一旁的林清竹听得清清楚楚。
“不知廉耻。”
林清竹冷冷吐出四个字,握紧了手中的半截青铜仙剑。
“你也一样!”苏夜转头瞪向林清竹,“仙器残威岂是那么好压制的?这几日你就在剑池中温养,不领悟出一丝仙道剑意,不许踏出剑池半步!”
“清竹遵命。”
林清竹微微低头,清冷的脸颊上闪过一丝乖巧,随即挑衅般地瞥了江婉吟一眼,化作一道冰冷剑光掠向剑池。
“至于你……”苏夜看向还举着平底锅的秦语柔。
“大师兄,我这就去算账!十万灵石,一分都不会少!”秦语柔立刻把锅一扔,抱着乾坤袋一溜烟跑了,活像只受惊的兔子。
院子里终于清静了。
苏夜长舒了一口气,刚准备回房补个回笼觉。
“当——!”
“当——!”
“当——!”
突然,三声古老而洪亮的钟鸣声,自太初圣地最高处的太初主峰上悠悠荡开,响彻云霄。
苏夜眼神微凝。
这是太初道钟!只有宗门发生极其重大的事情,或者召开峰主级长老大会时,才会敲响。
毫无疑问,绝对是太清峰那帮老疯狗回去告状了!
就在这时。
苏夜身前的空间微微扭曲,一股极度冰寒却又带着诱人紫罗兰幽香的气息,悄然降临在他的房间内。
“夜儿,进来。”
一道清冷如广寒仙子般的声音,在他耳畔凭空响起。
苏夜嘴角一勾,直接推门走入自已的卧房。
房间内,冷月璃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
她今日换上了一袭代表着紫竹峰主身份的紫色流云宫装,长发高高盘起,插着一根晶莹剔透的玉簪,将那修长雪白的脖颈展露无遗。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都是那个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渡劫期大能。
但苏夜却毫不客气地从背后一把将她抱住。
“师尊,您怎么偷偷摸摸跑到徒儿的房间里来了?”
苏夜将下巴搁在冷月璃的肩膀上,双手熟练地环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惊艳的触感。
“放肆……别动手动脚的。”
冷月璃身子瞬间紧绷,原本清冷的语调顿时多了一丝慌乱与娇嗔。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却没有动用半点灵力,任由苏夜紧紧抱着自已。
“婉吟她们刚才没察觉到什么吧?”
冷月璃绝美的脸颊上升起两朵红云,声音细若蚊蝇,“昨晚……昨晚为师一时情动,好像在你脖子上留了印记,她们没看到吧?”
堂堂渡劫境九重天的大能,此刻却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女孩。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苏夜心里一阵暗爽。
“放心吧师尊,徒儿可是用您教的‘太初净体咒’糊弄过去了,她们现在对您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苏夜坏笑着,凑到冷月璃耳边吹了口热气,“不过,师尊昨晚可不是‘一时情动’那么简单啊,那简直是……”
“闭嘴!”
冷月璃羞愤欲绝,猛地转过身,一把捂住了苏夜的嘴。
那双秋水般的美眸里满是羞恼的波光:“你这逆徒,再敢口无遮拦,为师就……就罚你去面壁!”
“好好好,我不说了。”
苏夜顺势在那温软的掌心上亲了一口,惹得冷月璃触电般收回了手。
“道钟已响,宗主师兄召集各峰峰主前往太初大殿。”
冷月璃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剧烈跳动的芳心,周身的气质再次变得冰冷刺骨,“太清峰的李道然,必然会在大殿上发难。”
“夜儿,你随为师同去。”
她深深地看了苏夜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霸道的寒芒。
“有为师在,这太初圣地,谁也动不了你一根头发。”
……
片刻后,太初主峰,宏伟的太初大殿内。
气氛剑拔弩张,压抑到了极点。
宗主玄机子端坐在主位之上,眉头紧锁。
大殿两侧,十二峰的峰主、长老尽数到齐。
“宗主!你必须为我太清峰做主啊!”
太清峰峰主李道然,一名半步渡劫境的老者,此刻正满脸悲愤地站在大殿中央。
他指着刚刚踏入大殿的苏夜,目眦欲裂。
“此子心狠手辣,在苍龙古墓中,竟动用烈性火器,将我太清峰三十名精锐内门弟子,以及带队长老,尽数屠戮!”
此一出,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
各峰长老看向苏夜的目光,都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一个二十二岁的紫竹峰大弟子,竟然团灭了太清峰的精锐队伍?
“李峰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苏夜跟着冷月璃缓步走入大殿,面对漫天强者的威压,他依旧脊背挺直,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冷笑。
“你们太清峰的人学艺不精,死在了古墓的机关和魔修手里,这屎盆子怎么能往我头上扣?”
“你放屁!”
执法长老赵无极猛地跳了出来,怒指苏夜:“寒冰门的生还者亲眼所见,就是你扔的雷火霹雳弹!”
“苏夜,你残害同门,按太初圣地律例,当废去修为,打入万蛇魔窟!”李道然厉声暴喝,半步渡劫境的恐怖威压,如同海啸般朝着苏夜狂涌而去。
他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震碎苏夜的经脉!
然而。
那股排山倒海的威压还没碰到苏夜的衣角。
“咔嚓——!”
整个大殿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空气中竟然凝结出了肉眼可见的冰霜,地面上的青砖更是寸寸冻裂!
“李道然,你当本座是死人吗?”
冷月璃一步踏出,挡在苏夜身前。
她一袭紫衣猎猎作响,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上,此刻布满了万载玄冰般的杀机。
渡劫境九重天的恐怖气息,只泄露了一丝,便将李道然的威压瞬间碾得粉碎!
“噗!”
李道然如遭雷击,猛地倒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满脸骇然地看着冷月璃。
“冷月璃!你徒弟杀了我太清峰那么多人,难道你还要护着他不成?!”李道然咬牙切齿。
“护着他又如何?”
冷月璃的声音清冷孤傲,回荡在整个大殿之上。
“我紫竹峰的人,就算真的杀尽了你太清峰的弟子,那也是你太清峰的弟子该死。”
狂!
霸道到了极点!
在场的长老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都知道紫竹峰这位冰山美女峰主护短,但没想到居然能护短到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地步!
站在冷月璃身后的苏夜,看着师尊那霸气侧漏的背影,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软饭,不仅好吃,而且硬核!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李道然气得浑身发抖,转头看向宗主玄机子,“宗主!冷月璃如此包庇凶手,置我太初圣地门规于何地?!”
玄机子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只觉得一阵头大。
冷月璃可是太初圣地如今唯一的渡劫九重天,战力第一人,谁敢惹她?
“咳咳……李峰主,稍安勿躁。”
玄机子轻咳两声,看向苏夜,“苏夜,你且如实说来,古墓之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苏夜越过冷月璃,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禀宗主,古墓之中,太清峰弟子勾结寒冰门,见财起意,意图抢夺我三位师妹的机缘,甚至出秽语,企图玷污我紫竹峰弟子。”
苏夜目光如电,扫视全场,声音铿锵有力。
“弟子身为紫竹峰首徒,自然要护师妹周全。他们技不如人,被我反杀,纯属死有余辜。”
“若宗主觉得弟子做错了,弟子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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