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实力如此恐怖!
“我……我……”
孙长海冷汗直流,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看来是没有了。”
苏夜冷笑一声,“既然如此……”
“锵!”
一声剑鸣。
林清竹手中的“秋水”剑,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苏夜手中。
剑尖直指孙长海的咽喉。
“滚!”
一个字,如雷霆炸响。
“把这些垃圾带走,换最好的极品灵石和丹药送来。”
“少一块,我就去资源堂,拆了你的骨头!”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孙长海哪里还敢废话,连滚带爬地带着几个杂役弟子逃离了紫竹峰。
那狼狈的模样,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广场上,再次恢复了宁静。
苏夜随手挽了个剑花,将“秋水”抛回给林清竹。
“记住。”
他转身,背对着三位师妹,声音平静而坚定。
“在这太初圣地,只要我在一天。”
“紫竹峰的人,就没人能欺负。”
“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盘着!”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那并不算宽阔的背影,此刻在三女眼中,竟变得无比高大。
“大师兄……”
江婉吟咬着嘴唇,眼眶微红。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就连一向清冷的林清竹,握着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
秦语柔更是双手捧心,一脸花痴:“呜呜呜,大师兄好man啊!我想嫁给他!”
“啪!”
江婉吟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上:“想得美!排队去!”
“好了。”
苏夜转过身,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模样,“热闹看完了,还不快去修炼?”
“要是三天后考核不过关,别怪我不给饭吃。”
“是!”
这一次,三人的回答格外响亮。
就连修炼的动力,都比以前足了十倍不止。
看着三女乖乖去修炼。
苏夜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刚才那一瞬间的装逼,消耗了他不少心神。
特别是为了模仿冷月璃的那一丝圣威,差点把他体内的灵力抽干。
“这软饭,不仅烫嘴,还废腰啊。”
苏夜苦笑着揉了揉腰。
入夜。
紫竹峰再次陷入了沉寂。
苏夜独自坐在偏殿的屋顶上,手里拿着一壶酒,看着天上的明月。
月光清冷,像极了那个人的眼神。
“叮。”
怀里的传音玉简震动了一下。
苏夜精神一振,立刻注入灵力。
一道熟悉而清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羞恼:
『那个……孙长海的事,我听说了。』
『做得……尚可。』
『没有丢本座的脸。』
紧接着,又是一条讯息传来:
『还有……你在那三个丫头面前装什么威风?』
『那一丝圣威……是你从为师身上偷走的吧?』
『逆徒!等为师出关,看我不……』
后面的话没说完,似乎是被某种羞耻感打断了。
苏夜却能想象出,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躲在秘境的某个角落里,红着脸给他发讯息的模样。
他笑了。
笑得很温柔。
指尖在玉简上轻轻划过,回复了一句:
『弟子知错了。』
『等师尊出关,弟子愿受任何惩罚。』
『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
发完这条讯息,苏夜心情大好。
他站起身,看着夜色下宁静的紫竹峰。
既然师尊把家交给了我。
那我就得把它守好了。
“孙长海只是个开始。”
苏夜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那些想对紫竹峰伸爪子的人,最好想清楚了。”
“现在的紫竹峰,不姓冷。”
“姓苏!”
清晨,紫竹峰。
薄雾未散,竹叶上的露珠还在摇摇欲坠。
“轰!”
一声巨响打破了宁静。
紧接着是一道冲天而起的火光,瞬间蒸干了方圆十里的露水。
“江婉吟!你疯了?!”
林清竹冰冷的声音夹杂着怒气,“我在练‘听雨剑意’,你放什么‘燎原火’?”
“哎哟,不好意思啊三师妹。”
江婉吟的声音从火光中传来,透着一丝慵懒和挑衅,“我这不是遵照大师兄的吩咐,在改进功法吗?一时没收住,手滑了。”
“你管把我的竹屋烧了一半叫手滑?”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铮——”
秋水剑出鞘的声音,清脆悦耳,却杀机凛然。
“别打了别打了!”
秦语柔那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的包子!我的早饭都被你们打翻了!”
苏夜躺在偏殿的屋顶上,生无可恋地捂住了额头。
这一夜,他根本没睡。
一边要应付那个远在天边、却时刻通过玉简“查岗”的傲娇师尊,一边还要提防这三个不省心的师妹拆家。
“这日子,没法过了。”
苏夜叹了口气,翻身坐起。
白衣胜雪,黑发如墨。
晨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他看着下方乱成一锅粥的演武场,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既然精力这么旺盛,那就都别闲着。”
“嗖!”
风声起。
下一瞬,苏夜的身影已经凭空出现在演武场中央。
恰好卡在了一红一蓝两道灵力对撞的中心点。
“大……大师兄?!”
江婉吟和林清竹同时脸色大变,想要收招已经来不及了。
那可是金丹期的全力一击!
就算是元婴期硬抗也要受伤!
“完了!”
秦语柔吓得捂住了眼睛。
然而。
预想中的爆炸声并没有传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只见苏夜左右手同时探出。
左手,两指轻轻夹住了林清竹那足以切金断玉的秋水剑。
右手,掌心随意一握,竟将江婉吟那狂暴的火球直接捏灭。
就像是掐灭一个烟头那样简单。
“这……”
全场死寂。
江婉吟瞪大了美眸,看着苏夜那只毫发无损的手掌,咽了口唾沫。
“大师兄,你的手……是铁做的吗?”
“就算是玄铁,此时也该化了。”
苏夜淡淡一笑,松开了手指。
“我说过,你们太慢了。”
他背负双手,目光扫过三人。
“从今天开始,早课加倍。”
“啊?!”秦语柔发出一声哀嚎,“大师兄,我是无辜的呀!”
“作为情报人员,不仅要有敏锐的嗅觉,还要有逃命的本事。”
苏夜看着她,似笑非笑,“刚才那种情况,你应该第一时间躲到百米之外,而不是捂着眼睛喊救命。”
“如果你是敌人,现在已经死了三次了。”
秦语柔缩了缩脖子,不敢反驳。
大师兄现在身上的气场,越来越像那个可怕的师尊了。
“好了,列队。”
苏夜一声令下。
三女立刻乖乖站好,甚至连那个被烧了一半竹屋的林清竹,都暂时压下了火气。
“二师妹,你的火灵根纯度极高,但控制力太差。”
苏夜走到江婉吟身后。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江婉吟的手腕,调整她的起手式。
“气沉丹田,火由心生,而不是由掌发。”
温热的触感传来。
江婉吟的身子猛地一僵。
一股属于男子的清冽气息,瞬间包围了她。
那是大师兄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竹香。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就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大……大师兄……”
她声音颤抖,平日里的泼辣劲儿早就不知丢到爪哇国去了,此时竟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专心点。”
苏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洒在她的脖颈处,“感受灵力的流动。”
“是……是……”
江婉吟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发软,哪里还感觉得到什么灵力。
一旁的林清竹看着这一幕,握剑的手指节泛白。
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大师兄。”
林清竹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的剑意也有所凝滞,还请大师兄指点。”
说着,她故意挺直了腰背,将那并不输给二师姐的曼妙曲线展露无遗。
苏夜松开江婉吟,转头看向林清竹。
这丫头,平日里冷若冰霜,怎么今天也转性了?
“哪里凝滞?”
“心口。”
林清竹面不改色,“这里堵得慌。”
苏夜:“……”
秦语柔:“……”
江婉吟瞬间炸毛:“林清竹!你要不要脸?!那是心口吗?你那是想让大师兄摸……唔唔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苏夜一道灵力封住了嘴。
“既然堵,那就多练几遍。”
苏夜无视了林清竹眼中那幽怨的小眼神,一本正经地说道,“挥剑一万次,通体舒畅。”
“噗——”
秦语柔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清竹咬着嘴唇,眼眶微红,狠狠地瞪了秦语柔一眼。
木头!
大师兄就是个木头!
然而,苏夜真的是木头吗?
他当然不是。
他只是感觉怀里的传音玉简,又开始发烫了。
不仅烫,还震得厉害。
那是某位正在“闭关”的师尊,在表达不满。
『好一个手把手教学。』
『看来为师不在,紫竹峰的日子过得很滋润嘛。』
『苏夜,你的手往哪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