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雨露滋润后的极致艳丽。
而她身旁,苏夜则是被一只无形的灵力大手托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半死不活”的瘫软状态。
他面色苍白(装的),双眼无神(演的),时不时还捂着腰子轻咳两声。
“咳咳……师尊,徒儿感觉身体被掏空了……”
苏夜有气无力地哼唧着,演技直逼影帝。
冷月璃脚下一顿,差点没维持住那高冷的表情。
她狠狠瞪了苏夜一眼,传音入密,声音却带着一丝羞恼的娇媚:
“闭嘴!得了便宜还卖乖!”
“刚才在水里,你可不是这副死样子的!”
苏夜心中暗笑,表面上却是一副随时要驾鹤西去的模样。
“徒儿这是配合师尊的大计啊,若不装得惨一点,回去那三个丫头能把我生吞了。”
“哼,知道就好。”
冷月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旖旎的回味,板着脸道:
“待会不管她们问什么,你都只管喊疼,剩下的交给为师。”
“遵命,我的好师尊。”
……
紫竹峰,大殿广场。
此时的气氛,凝重得仿佛空气都要结冰。
三道倩影如同望夫石一般,死死盯着天边的方向。
江婉吟手中的火球抛上抛下,每一次落下都溅起一簇火星,显示着主人内心的焦躁。
“都一个时辰了。”
她咬着红唇,语气酸溜溜的,“什么疗伤需要这么久?就算是重塑肉身也该好了吧?”
秦语柔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树枝画圈圈,嘴里碎碎念:
“画个圈圈诅咒那个大魔猿……害得大师兄受伤……害得大师兄被师尊带走……”
而最沉默的,往往是最可怕的。
林清竹抱着“断情”剑,靠在广场的石柱上。
她周身三尺之内,地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幽深得可怕,仿佛藏着两把要杀人的刀。
“来了。”
林清竹突然开口,声音冷冽如冰。
众人心头一震,齐刷刷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紫虹划破天际,眨眼间便落在了广场中央。
烟尘散去,露出了冷月璃和……“奄奄一息”的苏夜。
“大师兄!”
秦语柔第一个蹦了起来,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站住。”
冷月璃大袖一挥,一道柔和却不可抗拒的灵力墙挡在了秦语柔面前。
“师尊?”
秦语柔委屈巴巴地抬起头,“我就想看看大师兄……”
“此时不可。”
冷月璃面无表情,声音清冷威严。
“苏夜如今刚刚重塑根基,体内阴阳二气尚未稳固,你们身上的气息太杂,会冲撞了他的本源。”
说这话时,她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什么阴阳二气,分明是怕这几个丫头闻出苏夜身上全是她冷月璃的味道!
那是事后特有的麝香与兰气交织的味道,若是离得近了,根本藏不住。
“大师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江婉吟隔着灵力墙,看着面色惨白、此时正靠在冷月璃肩膀上“虚弱喘息”的苏夜,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那杀千刀的魔猿!我刚才就该把它烧成灰!”
苏夜配合地颤抖了一下,虚弱地抬起眼皮:
“二……二师妹,莫哭……师兄没事……就是……腰有点酸……”
“腰酸?!”
三个女人的雷达瞬间竖了起来。
林清竹更是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盯着苏夜的腰腹,又缓缓移向冷月璃。
她那敏锐的直觉告诉她,大师兄的状态,不太像是重伤,倒像是……
纵欲过度?
“师尊。”
林清竹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大师兄既然伤了根基,不如让徒儿用‘玄冰清心诀’为他稳固心神吧?”
“不行!”
冷月璃断然拒绝,反应之快,让在场众人都愣了一下。
似乎察觉到自已失态,冷月璃轻咳一声,强行挽尊:
“咳……为师的意思是,他现在的身体受不得寒气。”
“玄冰清心诀乃是极寒之功,一旦入体,他这刚接续好的经脉,怕是又要断了。”
她目光扫过三个徒弟,最后落在苏夜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此事无需多。”
“苏夜伤势虽然稳住,但想要彻底痊愈,还需静养七七四十九天。”
“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
说完,她根本不给三个徒弟反驳的机会。
只见她素手轻扬,指尖灵光流转,化作一道紫色锁链,轻柔地缠绕在苏夜腰间。
“起。”
苏夜便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被她凌空摄起。
“师尊!您要带大师兄去哪?”
秦语柔急了,大声喊道。
“紫竹宫,偏殿。”
冷月璃丢下这句话,带着苏夜径直朝后山的偏殿飞去。
“等等!我也要去照顾大师兄!”
江婉吟刚想追上去,却见冷月璃头也不回地随手一划。
“轰!”
一道紫色的禁制屏障凭空出现,将整个偏殿笼罩在内。
上面流转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那是渡劫期大能亲自布下的结界!
别说是她们三个,就是圣地的长老来了,也未必能轻易破开。
“这……”
江婉吟傻眼了,差点一头撞在结界上。
“师尊这是……要把大师兄关起来?”
林清竹看着那坚不可摧的结界,握着剑柄的手指节发白。
“不是关。”
她低声喃喃,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嫉妒”的火焰。
“是藏。”
“师尊……这是在金屋藏娇啊。”
……
紫竹宫,偏殿。
这里原本是客房,如今却被冷月璃临时征用成了苏夜的“疗养室”。
苏夜双脚落地,立刻就不装了。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骼噼啪作响,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虚弱模样?
那经过灵泉淬炼和双修滋润的肉身,此刻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皮肤莹润如玉,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
“呼……这一路演得真累。”
苏夜一屁股坐在那张寒玉床上,笑嘻嘻地看着正在布阵的冷月璃。
“师尊,您这阵仗是不是太大了点?”
“九九八十一道禁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吧?”
冷月璃布完最后一道阵法,这才转过身来。
她看着苏夜那副惫懒模样,心中既好气又好笑。
“若不这样,你信不信今晚那三个丫头就能钻进你的被窝?”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夜,伸出食指挑起他的下巴。
此时没了外人,她那身为师尊的威严瞬间卸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女人的娇嗔与妩媚。
“尤其是林清竹,她那双眼睛恨不得把你吃了。”
“为师这也是为了保护你的清白。”
苏夜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眼神灼灼:
“徒儿的清白,早就毁在师尊手里了。”
“贫嘴!”
冷月璃脸颊一红,想要抽回手,却被苏夜紧紧握住。
她也就半推半就地由着他,顺势坐在了他身边。
“夜儿。”
她轻轻靠在苏夜肩头,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幽怨。
“你说……若是有一天,我们的关系曝光了,该如何是好?”
师徒相恋,乃是大忌。
尤其她是太初圣地的峰主,位高权重。
若是传出去,恐怕整个修仙界都会为之震动,苏夜更是会被千夫所指。
苏夜闻,收起了嬉皮笑脸。
他反手搂住冷月璃的纤腰,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那就打。”
“谁敢说闲话,我就打到他闭嘴。”
“哪怕是与全天下为敌,我也要娶你。”
这番话,说得霸气侧漏,中二感爆棚。
但在冷月璃听来,却是世间最动听的情话。
她心中一颤,眼眶微微泛红。
这个男人,虽然平日里看起来不正经,但关键时刻,却总能给她最大的安全感。
“傻瓜……”
她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现在的你,连林清竹都打不过,还说什么打天下。”
“所以啊……”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塞进苏夜手里。
“这里面有十万上品灵石,还有几瓶地阶丹药。”
“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修炼《大罗掩息术》和刚才的双修心法。”
“等你什么时候突破到化神期,或许才有资格说这种大话。”
苏夜掂了掂沉甸甸的储物袋,心中感叹:
这软饭,真香啊!
“师尊放心,有了您的‘独家辅导’,徒儿定能一日千里!”
他刻意加重了“一日千里”这四个字的读音。
冷月璃秒懂,羞得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没个正经!”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
“好了,为师该走了。”
“若是待得太久,外面那几个又该起疑心了。”
苏夜有些不舍地拉着她的衣袖:
“师尊,今晚……”
冷月璃回头,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中,带着三分警告,三分羞涩,还有四分期待。
“今晚……看你表现。”
“若是这《大罗掩息术》你能入门,为师便……再来给你‘检查’一次伤势。”
说完,她身形一闪,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苏夜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那空荡荡的大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入门?”
“开玩笑,有了系统加持,不用等到晚上,我现在就能圆满!”
“今晚这‘伤势检查’,怕是要检查一整晚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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