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这一巴掌,夹杂着一丝狂暴的太初阳气。
赵狂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惨叫着倒飞出十几米远,在半空中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碎牙的鲜血。
“轰!”
他重重地砸在演武场的青石板上,直接砸出了一个深坑,当场昏死过去。
跟随赵狂一起来的几个天剑峰弟子,此刻全都吓傻了,双腿疯狂打颤。
“滚回去告诉刘长卿。”
苏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冷酷如冰。
“七峰会武,我紫竹峰,接了。”
“若是不服,擂台上见生死。”
那几个弟子哪里还敢放半个屁,扛起昏死过去的赵狂,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紫竹峰。
演武场上。
江婉吟、林清竹和秦语柔三个少女,全都张大了樱桃小口,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夜那挺拔的背影。
“大……大师兄……”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江婉吟结结巴巴地问道。
刚才那一手双指夹剑,别说是炼气期,就算是金丹期的她,也不可能做得如此轻描淡写!
苏夜转过身,立刻收起了那副绝世高手的做派。
他虚弱地咳嗽了两声,身子晃了晃,直接倒向了江婉吟的怀里。
“哎哟……用力过猛,又虚了。”
“快,二师妹,扶我回去休息……”
三个师妹先是一愣,随即心中的震惊化作了无尽的心疼和崇拜。
“大师兄!你一定是为了保护我们,强行催动了某种损伤根基的秘法对不对!”
江婉吟心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死死抱住苏夜的手臂,甚至不顾那惊人的柔软蹭在苏夜身上。
“快!柔儿,把你的大还丹拿来!”
林清竹也是一反常态的温柔,一把握住苏夜的另一只手,将自已精纯的冰系灵力缓缓输入他的体内,试图帮他平复气息。
“大师兄你放心,接下来的三个月,我们会日夜不停地守着你,绝不会让你再受一点伤!”
看着三个师妹将自已众星捧月般地簇拥起来。
苏夜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嘿,这软饭,吃得就是香。
……
与此同时。
紫竹峰顶,那座云雾缭绕的寝宫内。
冷月璃盘膝坐在云床之上,神念将演武场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当看到苏夜用她传授的太初阴阳气,一招秒杀赵狂时,她的美眸中闪过一丝赞赏。
“不愧是为师看中的男人,悟性倒是不错。”
但紧接着。
当她看到苏夜装病,被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徒弟心疼地抱在怀里又摸又蹭时。
冷月璃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黑了下来。
整个寝宫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连空气中的水汽都凝结成了冰霜。
“好你个孽徒。”
冷月璃银牙暗咬,手中的白玉茶杯瞬间化为齑粉。
“拿着为师的给你的精气去耍帅,然后借机占别的女人的便宜?”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酸溜溜的火气。
一道冰冷中透着无尽妩媚的神念,直接穿透虚空,炸响在苏夜的脑海中。
夜儿,威风耍得挺爽啊?
正躺在江婉吟怀里享受的苏夜,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今晚子时。
冷月璃的声音在苏夜脑海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危险的挑逗。
来为师的寝宫。
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为师今晚,就好好检查检查你对合欢诀的领悟程度……
若是不能让为师满意,明天,你就准备让人抬着下山吧!
苏夜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着身边嘘寒问暖的三个绝色师妹,又看了看峰顶的方向。
这冰火两重天的修罗场。
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紫竹峰,苏夜的别苑。
这里原本是清净之地,此刻却热闹得像是凡间的菜市场。
“轻点!你们轻点!大师兄现在的经脉很脆弱!”
秦语柔指挥着两个杂役弟子将苏夜抬上床,那张总是带着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上,此刻满是严肃。
苏夜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等到子时,然后去赴师尊的“鸿门宴”。
但这三个师妹,显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大师兄,这是我刚才特意回炼丹房拿的‘九转回阳大补汤’。”
秦语柔端着那个半人高的黑漆漆药罐子,献宝似的凑了过来。
一股难以喻的腥臊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苏夜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语……语柔啊,这是什么做的?”
“没什特别的呀,”秦语柔眨巴着大眼睛,扳着手指数道,“就是用了五百年份的赤炎虎鞭,三千年份的玄冥龟甲,还有……”
“停!”
苏夜脸色发绿,“师妹,你这是要补死我啊?我只是虚脱,不是肾虚!”
“大师兄你就别逞强了!”
江婉吟一把夺过药碗,风风火火地坐在床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心疼。
“刚才为了救我,你不惜透支生命力使用禁术,现在肯定元阳亏损。来,二师姐喂你,张嘴——啊——”
那勺黑乎乎的药汁直接怼到了苏夜嘴边。
苏夜紧闭牙关,拼命摇头。
开玩笑!
喝了这玩意儿,今晚去师尊那里,怕不是要当场爆体而亡!
“二师姐,你太粗鲁了。”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玉手伸了过来,拦住了江婉吟。
林清竹面若冰霜,手里却端着一碗散发着清冽香气的莲子羹。
“大师兄现在体内火气过旺,再喝那种虎狼之药,只会加重伤势。应该喝我的‘冰心莲子羹’,清心寡欲,固本培元。”
江婉吟柳眉倒竖,手中的药碗重重一顿。
“林清竹!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害大师兄?”
“我只是实事求是。”
林清竹毫不退让,周身寒气涌动,“你的火灵力太暴躁,只会让大师兄更痛苦。”
“哈?我的火灵力暴躁?我看你是嫉妒我刚才被大师兄抱了吧!”
“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有本事出去打一场!”
眼看着房间里的温度又开始忽冷忽热,桌子上的茶杯都开始裂开。
苏夜只觉得脑仁疼。
这哪里是齐人之福?这分明是阎王殿前的审判!
“都给我住手!”
苏夜猛地坐起身,大喝一声。
三个师妹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
“大……大师兄,你怎么了?”秦语柔怯生生地问道。
苏夜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看破红尘的高深模样。
“我现在需要静养。非常安静的静养。”
他目光扫过三个师妹,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刚才那一战,我有了一丝感悟。或许,这是突破炼气期桎梏的契机。”
“真的?!”三人异口同声,面露喜色。
大师兄卡在炼气期这么多年,终于要突破了吗?
“所以。”
苏夜指了指门口,“今晚子时之前,任何人不得打扰我闭关。即使是天塌下来,也不许进来。否则,我会走火入魔,经脉寸断而亡。”
这话太重了。
三个师妹虽然舍不得,但也知道修炼一途容不得半点马虎。
“那……那我们在门口给大师兄护法!”江婉吟不放心地说道。
“不用!”
苏夜心里一紧,要是你们守在门口,我还怎么溜出去找师尊?
“我要参悟的是天地大道,需要绝对的清净。你们回各自的房间,切记,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我的别苑。”
好说歹说,甚至不惜发下毒誓,苏夜终于把这三尊大佛给请了出去。
随着房门关上。
苏夜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床上。
“这年头,当个卧底真不容易啊……”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
距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
苏夜从储物戒里摸出一枚清心丹吞下,盘膝打坐,调整状态。
今晚这场仗,可比白天对付赵狂那个废物要凶险一万倍。
那是师尊的寝宫。
是紫竹峰的禁地。
更是他苏夜这辈子最甜蜜也最致命的陷阱。
……
子时。
夜色如墨,紫竹峰顶云雾缭绕。
一道黑影如同灵猫一般,避开了所有的巡逻禁制,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峰顶的大殿前。
这里是紫竹宫。
紫竹峰峰主,冷月璃的寝宫。
寻常弟子若是敢踏足此地半步,轻则被废去修为,重则当场格杀。
但苏夜不一样。
他手里捏着一枚带着师尊体温的白玉令牌,那些足以绞杀元婴期修士的阵法,在他面前如同虚设,温顺地让开了一条路。
“呼……”
站在寝宫那扇沉重的紫金檀木门前,苏夜整理了一下衣冠。
甚至还特意闻了闻身上有没有沾染师妹们的脂粉味。
确定没有异味后,他才轻轻推开了门。
“吱呀——”
大殿内,灯火通明。
一股浓郁的冷梅幽香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苏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只见大殿中央那张巨大的云榻之上。
冷月璃正侧身而卧。
今晚的她,没有穿那身象征着峰主威严的紫色宫装。
而是一袭如火般鲜红的轻纱长裙。
那轻纱薄如蝉翼,勾勒出她那足以让圣人为之疯狂的曼妙曲线。
雪白的肌肤在红纱的映衬下,泛着诱人的粉红光泽。
她一手支着臻首,一手端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盏,里面盛着琥珀色的灵酒。
听到开门声,冷月璃微微抬起眼帘。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却像是含着一汪春水,迷离中透着一丝危险的锋芒。
“舍得来了?”
她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丝醉意,听得苏夜骨头都酥了。
“还以为你死在你那温柔乡里,把为师给忘了呢。”
苏夜连忙关上殿门,快步走到云榻前,单膝跪地。
“徒儿不敢!徒儿心里只有师尊一人,天地可鉴!”
“哼。”
冷月璃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琉璃盏重重地顿在玉案上。
“心里只有我?”
她伸出光洁如玉的赤足,轻轻踩在苏夜的肩膀上,脚趾甚至带着几分挑逗地勾住了苏夜的衣领。
“那白天在演武场上,是谁躺在江婉吟的怀里,一脸享受?”
“又是谁,抓着林清竹的手,摸个不停?”
“还有那个秦语柔,又是送药又是擦汗,我看你苏大少爷很是受用嘛。”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渣子,却又烧得苏夜浑身燥热。
这哪里是审问?
这分明是索命!
苏夜苦笑一声,顺势握住了那只踩在自已肩上的玉足。
入手温润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师尊,您冤枉徒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