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只微凉的小手便准确无误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哟!疼疼疼!师尊饶命!”
苏夜夸张地叫唤着,虽然以他的肉身强度,这点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但态度必须端正。
“饶命?”
冷月璃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峰主的威严?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写满了羞恼,一双美目瞪得圆溜溜的,咬牙切齿地说道:
“刚才很享受是吧?”
“又是抱大腿,又是摸胸口,又是擦汗的……”
“怎么?嫌为师老了,不如那几个小丫头鲜嫩了?”
苏夜心中好笑,这几百岁的人了,吃起醋来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
但他面上却是一脸无辜,顺势搂住了冷月璃纤细的腰肢,将她往怀里一带。
“师尊这说的是哪里话?”
“在那几个丫头面前,我是大师兄,得端着。”
“但是在师尊面前……”
苏夜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我永远都是那个只想欺师灭祖的逆徒啊。”
“你……”
冷月璃原本还在气头上,被他这么一撩拨,脸瞬间就红了,身子也软了大半。
“油嘴滑舌!”
她松开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并没有推开他的怀抱。
“刚才那一战……”
冷月璃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夜的脸庞,眼中的醋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和骄傲。
“有没有受伤?”
虽然她刚才看得很清楚,苏夜是全方位碾压,但关心则乱,此刻还是要亲自确认一番才放心。
“区区几个杂鱼,连我衣角都碰不到。”
苏夜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倒是师尊,刚才在外面掠阵,受冻了吧?”
“手都这么凉。”
“哼,那是被你气的。”
冷月璃傲娇地哼了一声,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夜儿。”
“嗯?”
“你刚才那一剑……还有那空间神通……”
冷月璃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虽然你有奇遇,但这等手段,已经远超化神期的范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为师?”
苏夜心中一凛。
来了。
虽然冷月璃已经彻底委身于他,但作为渡劫期大能,她的眼光何其毒辣?
苏夜表现出来的实力越强,破绽也就越多。
系统的事,自然是不能说的。
苏夜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师尊真想知道?”
“别卖关子,快说!”冷月璃催促道。
苏夜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其实,这都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太初阴阳诀》啊。”
苏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师尊你想啊,你是渡劫期九重天的至强者,体内的元阴之力何其庞大?”
“徒儿我有幸得了师尊的身子,那自然是一日千里,脱胎换骨。”
“刚才那些神通,都是在和师尊双修时,感悟到的天地至理。”
“可以说,没有师尊,就没有现在的苏夜。”
“所以……”
苏夜说着,手又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滑去。
“为了能更好地保护太初圣地,保护师尊。”
“徒儿觉得,我们有必要再深入探讨一下这门功法的奥秘。”
“现在?”
冷月璃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外面尚未完全黑透的天色。
“外面还有那么多弟子在打扫战场……”
“而且婉吟她们就在附近……”
“怕什么。”
苏夜大手一挥,一道隔绝阵法瞬间笼罩了整个紫竹殿。
“这阵法,连圣人都窥探不得。”
说着,他直接将冷月璃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云床。
“你……你这逆徒!快放我下来!”
冷月璃羞愤欲绝,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不放。”
苏夜霸道地说道,眼中燃烧着名为欲望的火焰。
“刚才是谁说我嫌弃师尊老的?”
“现在徒儿就要用实际行动证明。”
“师尊的味道……”
“哪怕是过了一万年,也是这世间最美味的。”
“唔……”
冷月璃还想说什么,却被苏夜霸道地堵住了红唇。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威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窗外,月上枝头。
屋内,春色满园。
……
而在紫竹殿外。
江婉吟、林清竹和秦语柔三人,正按照苏夜的吩咐,尽职尽责地巡视着。
“奇怪,大师兄和师尊谈什么呢?谈了这么久还没出来。”
秦语柔抱着小兽,一脸天真地问道。
江婉吟看着那笼罩着层层阵法的紫竹殿,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谁知道呢。”
“许是在商议如何对付天魔教接下来的报复吧。”
“不过……”
她皱了皱眉,有些纳闷地说道:“商议正事,需要开启这么高级别的隔绝阵法吗?”
“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林清竹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清冷地看着那紧闭的殿门。
不知为何。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大师兄说的那些话。
“师尊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带着羞怯……”
她握着剑柄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莫非……
不,不可能。
那可是师尊啊。
林清竹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但那颗向来平静的剑心,此刻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了。
殿内,云收雨歇。
那一层隔绝圣人探查的结界依旧泛着淡淡的流光,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屏蔽。
紫竹殿深处,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旖旎甜腻的气息,那是顶级炉鼎体质与极品冰灵根交融后特有的味道。
冷月璃发丝略显凌乱,原本一丝不苟的紫金凤袍此刻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一大片雪腻的香肩和精致锁骨。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霜、令无数修士不敢直视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却布满了未褪的红晕,眼角眉梢尽是动人的春意。
她无力地靠在苏夜怀中,一根修长的手指在苏夜胸膛上画着圈圈,哪里还有半点渡劫期大能的威严?
“逆徒……”
冷月璃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慵懒和嗔怪。
“刚才不是说好了,只是一次……怎么又……”
苏夜一脸餍足,把玩着师尊柔若无骨的小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师尊此差矣。”
“徒儿这是在帮师尊疗伤,顺便巩固刚刚突破的境界。”
“您没发现吗?您体内沉积百年的寒毒,已经被我的纯阳之气化解了大半。”
冷月璃闻,微微感应了一番,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确实。
困扰她多年的修炼瓶颈,竟然真的松动了,甚至连那因为强行催动阵法而受损的经脉,也已被修复得完好如初。
但这并不能成为这逆徒折腾她整整两个时辰的理由!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冷月璃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却没舍得用力。
“赶紧起来,穿好衣服。”
“婉吟她们还在外面等着呢,要是让她们看出端倪……”
说到这,冷月璃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若是让自已那几个徒弟知道,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师尊,竟然被自家大师兄在殿内“就地正法”了,她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怕什么。”
苏夜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衫,顺手帮冷月璃将凌乱的领口拉好,遮住那诱人的春光。
“师尊是紫竹峰的天,我是紫竹峰的地。”
“天地交泰,乃是顺应大道。”
“贫嘴!”
冷月璃白了他一眼,随即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流转。
不过眨眼间。
那个眼角含春的小女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位清冷孤傲、不食人间烟火的紫竹峰主。
除了脸颊上那抹难以完全压制的红润外,再无半点破绽。
“走吧。”
冷月璃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声线,只是在看向苏夜时,眼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去看看那十二个魔修,都给咱们送来了什么好宝贝。”
……
殿外。
月色清冷,寒风呼啸。
三个绝色少女如同三尊望夫石,死死地盯着紫竹殿紧闭的大门。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从夕阳西下,一直等到月上中天。
足足两个时辰!
“二师姐,大师兄和师尊……怎么还不出来啊?”
秦语柔蹲在地上,百无聊赖地数着地上的蚂蚁,小脸上满是困惑。
“就算是汇报军情,也用不了这么久吧?”
“而且还要开这么厉害的结界……”
江婉吟抱着双臂,来回踱步,红裙如火,显示出她此刻内心的焦躁。
“谁知道呢!”
她咬了咬牙,目光中透着几分狐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设下结界……”
“哼,师尊平日里最是严厉,怎么今日对大师兄如此纵容?”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清竹,此刻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怀中抱着那柄秋水无痕剑,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寒意。
虽然她没说话,但那双清澈的眸子却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两刻钟前,结界波动了一次。”
林清竹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如玉珠落盘。
“那是灵力极度激荡造成的共鸣。”
“如果不是在斗法……”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幽深。
“那就是在修炼某种需要灵肉合一的功法。”
此一出。
江婉吟和秦语柔同时瞪大了眼睛。
“三师妹,你……你别乱说!”
江婉吟俏脸一红,虽然她性格火辣,但这种事还是羞于启齿。
“师尊可是渡劫期大能,怎么可能和大师兄……”
“而且大师兄才二十出头,师尊都三百岁了……”
就在三女胡思乱想之际。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