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落地,一道香风便扑面而来。
“没事吧?”
冷月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眼中满是关切。
虽然她知道苏夜很强,但亲眼看到他冲入敌阵,那种揪心的感觉还是让她难以自持。
苏夜看着面前这张清冷绝美的脸庞,尤其是那双眸子里毫不掩饰的情意,心中一动。
他趁着四下无人注意,迅速伸出手,在冷月璃那挺翘的臀儿上轻轻拍了一记。
“啪。”
声音清脆,手感绝佳。
冷月璃娇躯一颤,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她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周围正在欢呼的弟子们,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疯了?!”
她压低声音,羞恼地瞪着苏夜,眼中水雾弥漫。
“这么多人看着呢!”
“若是被清竹她们看见……”
苏夜坏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放心,我用了障眼法。”
“而且……”
“师尊刚才是不是在心里夸我帅?”
冷月璃咬着红唇,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已根本无力反驳。
刚才那个如神魔般掌控全场的苏夜,确实……让她心动不已。
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跪在他脚下,任他予取予求的冲动。
那是慕强。
也是深深的爱恋。
“自恋狂……”
冷月璃嘟囔了一句,却没有躲开苏夜揽在她腰间的大手。
“不过……”
她抬起头,眼神恢复了一丝凝重。
“你刚才那一剑,动静太大了。”
“恐怕已经惊动了魔渊深处的真正强者。”
“厉鬼只是最弱的一个,排名前三的那几个家伙,甚至有着搏杀化神巅峰的实力。”
苏夜闻,眼中非但没有担忧,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松开冷月璃,目光投向魔渊更深处的黑暗。
那里,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窥视着这里。
“惊动了才好。”
“省得我一个个去找。”
苏夜摸了摸下巴,感受着体内刚刚暴涨的力量,以及系统空间里静静躺着的那张“圣人一击体验卡”。
“师尊。”
“嗯?”
“今晚……”
苏夜转过头,看着冷月璃,眼神灼热。
“我想试试那个双修功法的第三层。”
冷月璃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第三层是什么内容,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变得滚烫无比,连耳垂都变成了粉红色。
“你……你想都别想!”
“那是……那是只有道侣之间才能……”
“我们不就是道侣吗?”
苏夜理直气壮地打断了她。
“虽然是地下的。”
“你……”
冷月璃气结,但看着苏夜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心底那道防线早已摇摇欲坠。
“再……再说吧……”
她慌乱地转过身,逃也似地飞向下方战场。
“我去看看清竹她们有没有受伤!”
看着冷月璃落荒而逃的背影,苏夜心情大好。
这才是修仙嘛。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就在这时,林清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大师兄!这里有个活口,说是知道赵无极藏宝库的线索!”
苏夜眼神一凝,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赵无极。
那个害死原身,背叛宗门的罪魁祸首。
也是这次系统任务的最终目标。
“留口气,别弄死了。”
苏夜冷冷开口,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下方。
那名被林清竹提在手中的魔教活口,早已被吓破了胆。
他浑身筛糠,看着从天而降的一袭白衣,如同看着从地狱走出的修罗。
刚才那一幕,即便是在噩梦中也不曾出现过。
十八名半步化神的大人啊!
就连在教内,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竟然……
竟然连一剑都挡不住?
“大……大侠饶命!圣子饶命!”
这魔教徒也不顾地上全是碎骨烂肉,纳头便拜,脑门磕得砰砰作响。
苏夜落在甲板上,衣摆随风轻扬,没有沾染半点血腥气。
他居高临下,眼神漠然。
“我没空听你废话。”
“赵无极在哪?”
那魔教徒浑身一颤,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
“若……若是我说了,圣子能否放小的一条生路?”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希冀。
“我也只是奉命行事,从未杀过太初圣地的人……”
话音未落。
“嗤!”
一道剑气毫无征兆地划过。
那魔教徒的一只右耳直接飞了出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甲板。
周围的紫竹峰女弟子们纷纷皱眉,但无人觉得残忍。
对付这种魔教妖人,任何手段都不为过。
苏夜面无表情,声音依旧平淡,却冷得像是万年玄冰。
“你似乎搞错了现在的状况。”
“我是在问你。”
“不是在和你谈条件。”
他又往前踏了一步,身上的威压如同大山般压下。
“下一剑,掉的就是脑袋。”
“三。”
“二。”
那个“一”字还没出口,魔教徒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捂着流血的耳朵,痛哭流涕地大喊:
“我说!我说!”
“赵长老……不,赵无极那个叛徒,他在‘泣血谷’!”
“他在利用那里的上古祭坛,想要强行炼化从贵宗偷来的帝阶灵器!”
“就在东南方向,三十里外!”
泣血谷。
听到这个名字,冷月璃黛眉微蹙,快步走到苏夜身边。
“夜儿,那是太古魔渊的一处禁地。”
“传闻那里曾陨落过一位魔帝,怨气冲天,寻常化神期修士进去,不到一刻钟就会被侵蚀心智。”
她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担忧。
苏夜转头,看着师尊那张绝美的侧脸。
即便是在这阴森的魔渊之中,她依旧美得不可方物,清冷的气质如同一朵盛开在炼狱的雪莲。
“无妨。”
苏夜嘴角微微上扬,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区区怨气,还能比得过我手中的剑?”
说完,他看向那个还在磕头的魔教徒。
“你可以走了。”
那魔教徒如蒙大赦,狂喜过望。
“多谢圣子!多谢圣子不杀之恩!”
他连滚带爬地冲向船舷,想要跳入下方的黑雾逃生。
然而。
就在他身体腾空的瞬间。
一道赤红色的火鞭如毒蛇般探出,瞬间缠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魔教徒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脑袋一歪,彻底断了气。
尸体如破布袋般被甩飞,落入深不见底的魔渊。
出手的正是江婉吟。
她收回长鞭,一脸嫌弃地擦了擦手,美眸中满是煞气。
“大师兄说放你走,可没说我不杀你。”
“这种人渣,留着也是浪费空气。”
苏夜赞许地看了二师妹一眼。
“干得不错。”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已的残忍。”
随后,他转身看向身后的众人。
“赵无极就在前方。”
“所有人听令!”
“在此地修整,结阵自保,清理残余魔教教众。”
“我去去就来。”
此一出,林清竹急了。
“大师兄,你要一个人去?”
“那赵无极既然敢叛逃,手中肯定有底牌,何况还有帝阶灵器……”
秦语柔也拉住苏夜的衣袖,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是啊师兄,那个坏蛋很狡猾的,我们要不一起去吧?”
苏夜揉了揉小师妹的脑袋,笑道:
“人多反而目标大。”
“况且,那里的怨气你们抵挡不住。”
“放心,杀条老狗而已,用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冷月璃忽然开口。
“我随你去。”
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苏夜刚想拒绝,却对上了那双清冷若秋水的眸子。
那眼神里分明写着:你敢拒绝试试?
而且,在那看似严厉的目光深处,藏着只有苏夜能读懂的柔情与坚持。
那是身为道侣的生死相随。
苏夜心中一暖,脸上的笑容变得温柔了几分。
“既然师尊不放心,那便劳烦师尊压阵了。”
他转头看向林清竹和江婉吟。
“看好家。”
“等我回来。”
说完,苏夜伸手一招。
“剑来!”
悬浮在空中的望月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自动飞回他脚下。
“走!”
两道流光,一白一紫,瞬间冲破了魔渊上空的黑雾,向着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
太古魔渊,泣血谷。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连风都是红色的。
大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仿佛被鲜血浸泡了亿万年。
无数枯骨散落在峡谷两侧,有的巨大如山岳,有的细小如婴孩。
而在峡谷的最深处。
一座古老的祭坛正在缓缓运转。
祭坛周围,九根巨大的石柱耸立,每一根石柱上都绑着一名身穿太初圣地服饰的弟子。
他们早已死去多时,干瘪的尸体上布满了诡异的符文。
鲜血顺着石柱流下,汇聚到祭坛中央的一个血池之中。
在那血池旁。
一个披头散发的老者正疯狂地打着手印。
他面容枯槁,双眼赤红,原本仙风道骨的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令人作呕的邪气。
正是太初圣地叛逃的执法长老,赵无极!
“快了……快了!”
“只要再有一刻钟,这把斩仙飞刀上的封印就能彻底解开!”
“到时候,别说是叶无道那个伪君子,就算是圣人亲至,老夫也有一战之力!”
赵无极看着悬浮在血池上方的一个金色葫芦,眼中满是贪婪与狂热。
那葫芦只有巴掌大小,通体金黄,上面刻画着无数玄奥的道纹。
哪怕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散发出的锋锐之气,便将周围的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
帝阶灵器,斩仙飞刀!
这可是太初圣地镇压底蕴的至宝之一,非大帝不可炼化。
但赵无极另辟蹊径,利用魔教秘法,以同门精血为引,想要强行抹去上面的圣地印记。
“苏夜……还有冷月璃那个贱人……”
赵无极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若不是你们,老夫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待老夫神功大成,定要杀回紫竹峰,将你们这对狗男女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轰隆——!!”
就在他沉浸在复仇的美梦中时。
一声巨响,骤然在峡谷上方炸开。
笼罩在泣血谷上空的血色结界,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被人一剑斩碎。
漫天血雾溃散。
阳光……或者说稍微明亮一点的光线,第一次照进了这片罪恶之地。
“谁?!”
赵无极心中大骇,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两道人影,如同神仙眷侣般,踏空而来。
男的白衣胜雪,剑眉星目,身后背负一柄如秋水般的长剑。
女的紫裙飘飘,容颜绝世,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赵长老,别来无恙啊。”
苏夜双手负后,立于虚空,戏谑地看着下方如同丧家之犬的赵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