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璃冷哼一声,身体却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似乎在躲避苏夜身上那股灼热的男子气息。
“今日在太初殿……”
她咬了咬下唇,那原本清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胆子太大了!”
“竟然当着掌教和诸位长老的面,让为师给你作证那种事……”
“你知不知道,若是被人看出一丝端倪,为师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想起白天叶无道等人那古怪的眼神,冷月璃就觉得脸上发烧。
这个逆徒,简直就是在玩火!
苏夜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心中更是爱极。
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冷月璃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你……”
冷月璃身子一僵,刚想挣扎,却被苏夜紧紧握住。
“师尊,此差矣。”
苏夜收起笑容,目光深情而专注地看着她。
“当时那种情况,刘沧海那老狗咄咄逼人,若是不搬出师尊这尊大佛,他又岂会善罢甘休?”
“况且……”
苏夜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冷月璃的脸颊上。
“徒儿说的也是实话啊。”
“昨晚,我确实是在这里,师尊也确实是在为我‘疏导’灵力,难道不是吗?”
那个“疏导”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几分暧昧不明的意味。
刷!
冷月璃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昨晚那哪里是疏导灵力?
分明是……
“闭嘴!不许说了!”
冷月璃羞愤欲死,另一只手抓起枕头就想砸过去,却被苏夜另一只手轻松接住。
顺势一拉。
冷月璃惊呼一声,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扑进了苏夜的怀里。
软玉温香抱满怀。
那熟悉的幽兰香气瞬间充盈了苏夜的鼻腔。
“逆徒!放肆!”
冷月璃虽然嘴上骂着,但手上的挣扎却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在苏夜胸口轻轻捶打。
“师尊,别动。”
苏夜忽然低语一声,语气变得有些严肃。
“徒儿感觉到,师尊体内的‘寒毒’似乎又有些发作了。”
“如果不及时排解,恐怕会影响修行。”
冷月璃愣了一下,抬起头,水润的眸子有些迷离地看着他。
“寒毒?”
她乃是寒月幽兰体,天生亲近冰雪大道,哪里来的寒毒?
这分明是这逆徒想要行坏事的借口!
“你……你少骗我。”
冷月璃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
“昨晚才……才那个过,哪里有这么快发作的?”
“师尊有所不知。”
苏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昨晚那是治标不治本,要想彻底根除,必须持之以恒,七七四十九个疗程,少一次都不行。”
“而且,那《龙凤和鸣诀》中记载,双修之法,贵在坚持。”
“师尊也不想三个月后,徒儿实力不济,死在太古魔渊里吧?”
听到“死在太古魔渊”几个字,冷月璃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眼中的羞涩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
“别胡说八道!”
她伸出手指,按在苏夜的嘴唇上,声音轻柔了许多。
“有为师在,谁能伤你?”
“那斩仙飞刀……你拿到手了?”
苏夜点了点头,将那赤红葫芦取了出来。
“还是师尊英明,一眼就看穿了徒儿的小算盘。”
冷月璃看着那散发着滔天凶气的葫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果然是帝阶灵器。”
“有了此物,哪怕是遇到大乘期修士,你也有自保之力。”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身子软了下来,温顺地靠在苏夜怀里。
“夜儿。”
“这次太古魔渊之行,凶险万分。”
“魔教既然敢派赵无极潜入圣地,说明他们所图甚大。”
“这三个月,你就在寒月宫闭关吧。”
“为师……会全力助你修行。”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全力助你修行。
这话里的含义,两人都心知肚明。
苏夜心中大动。
看着怀中这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任君采撷的绝世美人,他哪里还能忍得住?
“谨遵师尊法旨。”
苏夜低笑一声,低头吻上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冷月璃娇躯轻颤,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苏夜的脖子。
寒玉床上,帷幔缓缓落下。
遮住了一室春光。
……
“等等……轻点……”
“那件衣服……别撕……是天阶法宝……”
“嘶啦——”
“逆徒!我杀了你!”
“师尊,专心点,运功了。”
“嗯……冤孽……”
……
月落参横。
寒月宫内的动静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苏夜神清气爽地靠在床头,怀里搂着已经沉沉睡去的冷月璃。
经过一番“深度交流”,两人体内的灵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提纯。
尤其是苏夜。
在《龙凤和鸣诀》的运转下,冷月璃那精纯无比的渡劫期元阴之力(虽已非首次,但依旧磅礴),不断滋养着他的荒古圣体。
他能感觉到,卡在化神期六重天的瓶颈,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
“照这个速度,三个月内,突破到洞虚境也不是不可能。”
苏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佳人。
冷月璃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显然是被折腾得不轻。
那原本清冷的容颜,此刻却显得格外柔弱,让人心生怜惜。
苏夜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帮她掖好锦被。
随后,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一件外袍,走到了寒月宫的露台之上。
夜风微凉,吹动着他的衣摆。
苏夜负手而立,目光眺望着远方那漆黑如墨的夜空。
那个方向,正是太古魔渊的所在。
“天魔七子……”
苏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的手中,那赤红色的葫芦微微震颤,仿佛渴望着鲜血的滋养。
“既然你们急着找死。”
“那本圣子,就成全你们。”
“三个月后。”
“我会让这把斩仙飞刀,饮尽魔血,震慑万古!”
此时。
紫竹峰下。
一道鬼鬼祟祟的红色身影正趴在护山大阵的边缘,手里捏着一张隐身符,却迟迟不敢再进一步。
正是去而复返的江婉吟。
她咬着银牙,望着峰顶那灯火通明的寒月宫,小脸上满是纠结。
“可恶的大师兄!”
“可恶的师尊!”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在‘疗伤’?!”
“真当我江婉吟是三岁小孩吗?”
她愤愤地揪着手中的一朵灵花,花瓣散落一地。
“哼!”
“我就不信抓不到你们的把柄!”
“大师兄是我的……不对,大师兄是大家的!”
“师尊也不能吃独食!”
江婉吟跺了跺脚,最终还是没敢闯那渡劫期大能布下的结界,只能气鼓鼓地转身离去。
风中,隐约传来她那不甘的嘀咕声:
“等着瞧……”
“下次我也要‘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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