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峰,云蒸霞蔚。
四道流光划破天际,如陨星般坠落,最终稳稳悬停在半山腰的广场之上。
风声止歇。
原本喧嚣的演武场已被远远抛在身后,此刻的紫竹峰,只有风吹竹海的沙沙声,幽静而清冷。
“终于回来了。”
秦语柔长舒一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少女那原本就颇具规模的曲线,在这一刻展露无疑,绿色的罗裙紧绷,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转过头,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着,直勾勾地盯着苏夜。
“大师兄~”
“你说过的犒赏,不会忘了吧?”
一边说着,她一边还得寸进尺地抓住了苏夜的衣袖,轻轻摇晃。
另一侧。
一袭红裙如火的江婉吟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美眸中燃烧的火焰,却比秦语柔还要炽热三分。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红润的唇瓣,声音酥媚入骨:
“师兄,天色已晚。”
“婉吟这就去沐浴更衣,在房中恭候师兄的大驾。”
“那‘炎龙破’的起手式,婉吟还有许多不明之处,正如师兄所,需要……单独指导。”
她在“单独”二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
就连一向清冷的三师妹林清竹,此刻也是欲又止,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显然也不想就这样轻易放苏夜离开。
修罗场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
苏夜看着眼前这三张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俏脸,心中不禁暗笑。
若是换做平时,他或许还要费一番口舌来端平这碗水。
但今日,他有“尚方宝剑”在手。
“咳咳。”
苏夜清了清嗓子,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那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仿佛刚才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把师尊吃干抹净的人不是他。
“胡闹。”
“大比劳累,你们且各自回去稳固境界。”
“尤其是婉吟,今日动用了祝融金火,反噬之力不可小觑,速去调息。”
江婉吟微微一愣,刚想反驳说自已身体好得很。
却见苏夜微微抬头,目光望向了山顶那座终年被寒冰灵气笼罩的宫殿——寒月宫。
他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忧虑”。
“师尊传音于我,说是旧疾复发,身体抱恙。”
“为兄需立刻前往寒月宫,为师尊护法疗伤。”
“此事事关重大,尔等切莫打扰。”
一听到“师尊”二字,原本还在争风吃醋的三女,脸色瞬间一变。
冷月璃在紫竹峰积威甚重。
那可是渡劫境九重天的大能,平日里清冷如仙,不怒自威,弟子们对她是又敬又畏。
“师尊……病了?”
秦语柔缩了缩脖子,眼中的媚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担忧和敬畏。
“既是师尊有召,那大师兄快去吧。”
林清竹也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师尊的安危要紧,我们这边无妨。”
江婉吟虽然有些不甘心到嘴的鸭子飞了,但也知道轻重缓急。
她咬了咬下唇,幽怨地看了苏夜一眼。
“那……师兄明日可一定要来。”
“婉吟等着你。”
说罢,三女齐齐对着寒月宫的方向行了一礼,随后化作流光,各自回了自已的洞府。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苏夜嘴角的严肃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魅的笑意。
“旧疾复发?”
“呵……”
“这‘相思病’,确实得好好治治。”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袖中那枚圣阶的“极乐合欢丹”散发着温热的气息,仿佛在催促着他。
苏夜脚尖一点,身形如同一只大鸟,乘风而起。
直奔山顶。
……
寒月宫。
这里是紫竹峰的禁地,也是整个太初圣地最寒冷的地方。
四周的青石地面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香,那是千年寒梅的味道,正如它的主人一般,高洁、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嗡——”
当苏夜的身影刚刚落在宫殿大门前时。
那原本紧闭的、刻满防御阵法的厚重石门,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无声无息地缓缓开启。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幽深的大殿深处传出。
“进来。”
声音虽然依旧冰冷,但苏夜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那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
那是压抑到了极致的情感。
苏夜微微一笑,大步跨入。
“轰!”
就在他踏入大殿的瞬间,身后的石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与神识探查。
这里,成了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世界。
大殿内,光线有些昏暗。
唯有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层层叠叠的轻纱幔帐随风飘舞,如梦似幻。
苏夜穿过层层帷幔,终于在最深处的寒玉床上,看到了那个令无数修士魂牵梦绕的身影。
冷月璃侧卧在榻上。
她并未穿着平日里那象征峰主威严的繁复法袍,而是换上了一袭单薄如蝉翼的月白色纱裙。
纱裙贴身,将她那成熟曼妙的娇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如瀑般的青丝随意散落在寒玉床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黑与白的强烈对比,冲击着苏夜的视网膜。
她背对着苏夜。
似乎正在闭目养神,又似乎是在刻意回避。
“弟子苏夜,拜见师尊。”
苏夜停在床榻三尺之外,故意用一种极其恭敬、正经的语气行礼。
空气凝固了片刻。
冷月璃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
“哼。”
“还知道回来?”
“本座还以为,你被那几个小丫头迷得神魂颠倒,早就忘了还有个师尊在等着救命呢。”
这就开始了?
苏夜心中好笑。
这哪里是什么渡劫期大能,分明就是一个正在闹别扭的小媳妇。
他不但没有惶恐,反而上前一步,直接坐在了寒玉床的边缘。
“师尊此差矣。”
“徒儿在外征战,那是为了扬我紫竹峰的威名,也是为了给师尊长脸。”
“至于那几个师妹……”
苏夜伸出手,大胆地落在冷月璃那圆润的香肩上,隔着薄纱,轻轻揉捏起来。
“她们终究只是青涩的果子。”
“哪里比得上师尊这般……风华绝代,让人食髓知味?”
“放肆!”
冷月璃娇躯猛地一颤。
她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已的身体在那只大手的揉捏下,竟然软得使不出力气。
她猛地转过身来。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红霞,美眸中水雾氤氲,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威严?
“逆徒!”
“你的手……往哪放呢?!”
苏夜的手指并未停下,反而顺着她的肩膀,一路向下滑落,指尖带着一丝滚烫的灵力,透过纱裙,点燃了她肌肤下的每一处神经。
“师尊不是说身体不适吗?”
苏夜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眼神清澈得像个孩子。
“徒儿这是在为师尊‘检查身体’啊。”
“你看,这经脉郁结,气血浮躁……”
“分明就是阳气不足,阴气过盛之兆。”
说到这里,苏夜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了冷月璃那精致的琼鼻。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必须要及时‘阴阳调和’,方能痊愈。”
冷月璃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心中的防线正在寸寸崩塌。
“你……”
“你这满嘴胡乱语的逆徒……”
她想要斥责,想要推开他。
可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在演武场上那霸道绝伦的身姿,以及他对江婉吟说的那些“虎狼之词”。
一股难以喻的酸意和委屈,涌上心头。
“你刚才……还要给婉吟单独指导?”
“还要去她房里?”
冷月璃咬着红唇,眼角微红,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你是不是嫌弃为师老了?”
“嫌弃为师这三百年的身子,不如那些小丫头鲜嫩了?”
这是送命题。
但对于苏夜这种老司机来说,这简直就是送分题。
他没有回答。
而是直接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苏夜猛地低下头,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冷月璃瞳孔骤缩。
所有的抱怨、所有的委屈,在这个霸道而热烈的吻中,瞬间烟消云散。
她的双手本能地抵在苏夜的胸口,想要推拒,却在下一秒变成了紧紧的抓握,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抓皱了他的衣襟。
良久。
唇分。
两道银丝在空中拉断。
冷月璃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冷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一滩春水般的柔媚。
“老?”
苏夜伸出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角的水渍,声音低沉而沙哑。
“师尊乃是渡劫境大能,寿元万载,如今不过三百岁,正值风华正茂。”
“况且……”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扣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徒儿就喜欢师尊这样的。”
“熟透了。”
“才有味道。”
轰——!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冷月璃脑海中炸响。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