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空气,旖旎到了极点。
那是一种混合了药香、汗味,以及少女初动芳心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苏夜的手指,依旧停留在秦语柔那滚烫的脸颊上。
指腹下细腻的触感,宛如上好的羊脂暖玉。
秦语柔那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般,剧烈地颤动着。
她没有躲闪。
或者说,她根本舍不得躲闪。
方才那番死去活来的“治疗”,不仅冲开了她淤塞的经脉。
更像是要把苏夜这个人的影子,硬生生地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师兄……”
秦语柔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水,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痛楚,更多的却是羞涩。
她微微侧过头,脸颊在苏夜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
像是一只刚刚被主人从暴风雨中救回来,正极力讨好的小猫。
“怎么?还疼?”
苏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温柔。
但他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清明的冷漠与算计。
这丫头,算是彻底拿下了。
85点的好感度,名为“情根深种”。
这意味着,只要自已现在愿意,就算让她去做一些违背宗门律令的事情,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不过,苏夜并不急。
作为一名熟读原著的穿书反派,他深知“细水长流”的道理。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也就失去了调教的乐趣。
更何况,那所谓的“系统奖励”,往往在女主情绪波动最剧烈的时候,才会爆出极品。
“不……不疼了……”
秦语柔红着脸,小声嗫嚅道,“只要有师兄在……语柔就不疼……”
“傻瓜。”
苏夜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轻轻捏住了她那小巧精致的下巴。
稍微用了点力,迫使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已的眼睛。
四目相对。
秦语柔只觉得自已像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藏着漫天星辰,又仿佛藏着能将人吞噬的黑洞。
“记住了。”
苏夜的身子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秦语柔的鼻尖上。
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数清彼此的睫毛。
“这次的治疗,只是一个开始。”
“你的九窍玲珑心虽然暂时疏通了,但想要彻底根治,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这期间,你要乖乖听话。”
“要把身子养好,养得白白胖胖的。”
秦语柔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
“我……我听话……”
“我一定把身子养好……”
苏夜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邪气。
他又凑近了几分,嘴唇几乎贴上了秦语柔的耳廓。
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是啊,一定要养好。”
“因为……”
“以后,师兄还有更‘坏’的手段,要用在你身上呢。”
“若是身子骨太弱,师兄怕你……受不住。”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在秦语柔的脑海中炸响。
更坏的……手段?
还要……受不住?
秦语柔虽然未经人事,但也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孩童。
太初圣地内,那些师姐师妹们私底下传阅的话本小说,她也没少偷偷看。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简直浓烈到了极点!
师兄他……他怎么可以这么……这么……
“呀!”
秦语柔发出了一声羞愤欲绝的低呼。
原本就通红的小脸,此刻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甚至连那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师兄……你……你坏死了!”
她羞得无地自容,猛地将被子拉过头顶,将自已整个人都缩进了锦被之中。
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鸵鸟,再也不敢看苏夜一眼。
但在那锦被之下。
她的嘴角,却控制不住地高高扬起。
心中像是被灌满了蜜糖,甜得发腻。
师兄对我“坏”……
那是不是说明,师兄心里……其实也是喜欢我的?
甚至……他对我有那种……那种想法?
少女的怀春心思,在这一刻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苏夜看着床上那团瑟瑟发抖的隆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这一波,稳了。
既维持了大师兄的温润人设,又在不经意间展露了一丝男性的侵略性。
这种若即若离、似正似邪的反差感,才是对付这些单纯圣女的大杀器。
“叮!秦语柔因宿主的‘调戏’产生强烈的情绪波动。”
“叮!恭喜宿主获得反派值+500。”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苏夜心情大好。
正当他准备再加一把火,伸手去掀开秦语柔的被子时。
异变突生。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从窗外传来。
声音很轻。
轻得就像是风吹断了一根枯枝。
甚至连守在院门外的侍女都没有察觉。
但对于此刻早已晋升元婴期,且神识敏锐远超常人的苏夜来说。
这声音,无异于耳边惊雷。
有人!
苏夜那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
他没有回头。
身体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
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地靠在床头的姿势。
但他的神识,却如同潮水般,瞬间铺展开来,笼罩了整个听雨轩。
窗外。
紫竹林中。
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屏住呼吸,死死地贴在墙根之下。
那人的气息,极力收敛。
甚至用上了某种高阶的敛息符箓。
若是换做以前的金丹期苏夜,或许真的会被瞒过去。
但可惜。
现在的苏夜,不仅修为暴涨,更修炼了残篇《敛息诀》,对这种气息最为敏感。
熟悉。
太熟悉了。
那股淡淡的、如同清晨露珠般的冷冽剑意。
除了紫竹峰那位平日里清冷如霜的三师妹,还能有谁?
林清竹。
苏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果然来了。
看来,昨天在试剑崖的那一番“肢体接触”和“深情告白”,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
这位平日里一心向剑、不问世事的冰山师妹。
竟然也会做出“听墙根”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来?
有趣。
真是有趣。
这哪里是什么正道圣地?
这分明就是修罗场的前奏啊。
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轻易走了。
刚好,这原本只有两个人的独角戏,若是再加一个观众,岂不是更精彩?
苏夜收敛了眼中的冷意,重新换上了那副温润如玉的面孔。
他故意没有点破。
而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锦被下那团隆起。
“语柔,别闷着了,小心把自已憋坏了。”
语气宠溺,声线温柔。
特意比刚才提高了几分音量,确保窗外的那只“小老鼠”能听得清清楚楚。
被窝里的秦语柔,此刻正沉浸在自已的粉红泡泡里。
听到苏夜的话,她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拉下一角。
露出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苏夜。
“师兄……你……你不许再取笑我了……”
那声音,软糯娇嗔,带着一股事后的慵懒。
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房间里刚刚发生过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苏夜心中暗笑。
这丫头,简直是神助攻。
他顺势俯下身,做出一副要亲吻秦语柔额头的动作。
但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他的动作却猛地一顿。
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
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疑惑与凝重。
“谁?”
苏夜低喝一声。
这一声,不再是之前的温柔。
而是带上了紫竹峰大师兄的威严,以及一丝被人打扰了雅兴的“恼怒”。
轰!
一股属于元婴期的强大威压,从苏夜体内爆发而出。
虽未尽全力,但也足以震慑宵小。
那股威压,并没有针对床上的秦语柔。
而是化作一道无形的劲气,笔直地冲向了那扇紧闭的雕花木窗。
“嘭!”
木窗应声而开。
两扇窗页重重地拍打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阵穿堂风灌入屋内。
吹得床幔剧烈翻飞,也吹散了屋内那股暧昧甜腻的气息。
“呀!”
秦语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她本能地从被子里钻出来,一把抱住了苏夜的手臂。
“师兄!怎么了?是有刺客吗?”
她的小脸煞白,眼中满是惊恐。
这里可是紫竹峰听雨轩啊!
怎么会有外人闯入?
难道是赵乾那个混蛋不死心,又派人来了?
苏夜没有回答。
他只是眯着眼,目光冰冷地注视着窗外那片摇曳的竹影。
身姿挺拔,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将秦语柔牢牢地护在身后。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出来!”
苏夜的声音,如同金石交击,回荡在空旷的幽谷之中。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