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打算让手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没想到连老鬼和二狗都没撑过一个回合。
问题是,他自己根本不会打,权成的名声全是花钱雇人撑出来的。
身后那帮混混开始窃窃私语:
“青哥,要不要叫外面的人回来?还是你亲自上,给兄弟们打个样?”
顾成青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差点想抽那人嘴巴。
地上躺着四个样了还不够看?
那个穿运动鞋的男人正站在五米外,手里还转着那根木棍、
脸上没有杀气,甚至带着一点无所谓的松弛。
但越是这种表情,越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顾成青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认怂以后没法混,不认下场就在地上躺着。
李宇往前走了两步,顾成青本能地退了半步,这半步把他自己都气得牙痒。
李宇把棍子往地上一戳,声音不大,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死死钉在了原地。
“顾成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还钱,道歉,赔郁瑞成的医药费。”
“你点头,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给成武一个面子。”
“你摇头......”
李宇停顿了一秒,目光从顾成青青白交加的脸上移开。
直直落在对方身后那扇挂着金字招牌的大门上。
“那块牌匾,我替你摘。”
顾成青站在门槛上,脸白一阵红一阵。
他后背的衣服已经湿了一片,额头上的汗珠子直往下淌,发胶都撑不住了。
地上躺着他手下四个最能打的,门口那帮混混抱着棍子跟抱了根烧火棍似的,谁都不敢往前迈半步。
李宇把顾成青的反应看在眼里,不急不慢地开口。
“一百万本金,这个没争的余地。”
“郁瑞成住院做了手术,肋骨固定加右手打钢钉,光手术费就二十多万。”
“后续还有复查、康复、误工,加起来至少十万打底。”
“这笔医药费,你们也得认。”
顾成青牙根咬得咯吱响,手指在口袋里摁着手机壳。
他不是不知道这笔账,从郁瑞成被打的那天起他就知道。
但他赌的就是腾浪没人敢来讨。
现在人家带着一百号人堵了大门,律师全程录像。
自己四个打手全趴地上,这赌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李宇那句“摘牌匾”更是比一巴掌抽在他脸上还疼。
真让李宇当众摘了,以后别说收会费,连门口卖炒粉的大姐都敢笑他。
顾成青牙一咬,往前跨了一步,撕下了那层伪装的冷静。
“你他妈少在这充大尾巴狼!”
“打了我的人,还在我地盘上耍威风?”
“有种你别走,咱俩单独打一场!”
他抬手把唐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一把甩给身后的一个小弟。
身后几个还站着的混混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跟着嚷嚷起哄。
“对,青哥上!”
“馆长亲自出手,干废他!”
“青哥以前练过的,手黑着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