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李景昭
前锋大部静静守在南驿。
二十名骑卒前出至北坡荒庙,以此为中心向外巡弋。
李煜率队静候了两日,直到前阵大部抵达南驿。
“拜见大人——!”
李煜面前赫然是百户张承志,和他麾下的四名队官。
“免礼。”李煜抬手。
“大人,您为何”张承志不解,为何前锋本队滞留在此。
他本以为会跟着南驿驻军的指引,赶往抚顺关,又或是别的什么地方。
就像是北驿驻军做的那样。
但出乎意料,前阵所部仅在南驿就追上了前锋部队。
“自然是为了等候援军。”李煜答道,“若不能确保你部携资车抵达,便无以远行。”
若是孤注一掷赶往抚顺关,始终得不到后援补给,前锋所部将失去退还余地。
这两日李煜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骑卒巡弋往抚顺关,沿途做下记号。
李煜引着援军入驿,“张百户,我要交予你两件事。”
张承志拱手,“大人请说,卑职责无旁贷。”
“
本官,李景昭
如此反常,答案也呼之欲出。
山下只能是另一部不明来历的营军。
抚顺镇守千户与抚顺屯将是旧相识,凭着昔日香火情,自可相安无事。
但山下这一伙儿人,若非抚顺屯将所部,可不一定会买他们的账。
“母亲!”李君彦急忙道,“其意不明,不可不防啊!”
“母亲您携女眷,先往西北坳口去,孩儿随后便来!”
北山河谷,实际上不止南麓一处出口。
在西北方向和西南方向,分别还有一处狭窄的通道可以进出。
想也知道,能被选为山城的地方,怎么也不可能只有一处进出通道。
人狡兔三窟,这北山也是足有三处谷道可出。
李王氏摇了摇头,“彦儿,别忘了,出堡也跑不开多远。”
看看他们身上的衣物。
肉眼可见的单薄。
入冬前猎取的几件毛裘,更不可能遮盖每一个人。
大部分人出了堡,离了炭火驱寒,要不了两个时辰就得活活冻死。
李君彦面色一苦,懊恼道,“是孩儿忘了。”
逃是不可能逃的。
也没那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