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骨缚亲
杀人
对这些边地民户而,也从来不是敢不敢的问题。
而是有没有那个必要。
有些困难时节,村民客串拦路土匪,也不是不会发生。
不久前,他们合力将那个发狂的同乡推下悬崖,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
为了活命,杀人从来算不上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只是,这些村民想不明白。
眼下这些伤势跟诈尸没什么两样的疯子,究竟还算不算人?
杀人的法子,对它们到底管不管用?
而且,为何一定非要杀了朝夕相处的乡亲?!
正是这份犹豫与不解,让他们选择了最蠢笨,也最费力的法子。
在探查了三户空无一人的房屋后,队伍的气氛越发压抑。
又推开一扇门,还是空无一人。
一个汉子终于泄了气,把手里的木棍往地上一扔,颓然道。
“不找了!根本没活人!再找下去,天黑了咱们都得折在这儿!”
孙四六指着不远处一栋院子,安慰道。
“抓紧时间再看看,天黑之前……我们就走。”
直到他们走到
断骨缚亲
他和它,分别在草叉两头角力。
局面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僵持。
“嗬嗬——”
但她……
或者说它?
那具尸鬼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饥渴难耐的试图伸长手臂,抓向眼前最能激起它原始本能的血肉源头。
“四六,快来!”
“砸她的小腿,使劲儿砸!”
孙瓜落的脸憋得通红,青筋暴起,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的惊惶。
“我我来了!”
幸好,孙瓜落身后还有他,还有其余几个同乡。
一群村民虽然各有各家要去察看,但抱团行动,是他们此刻唯一的底气。
于是,结伴挨家挨户探访亲友的下落,便成了理所当然的选择。
此刻,只是轮到了孙瓜落的三嫂家罢了。
‘嘭!’
孙四六不敢有丝毫马虎。
他抡圆了手中的粗木棒,对着尸鬼的小腿迎面骨,狠狠砸了下去。
木棒与骨头碰撞,发出的声音沉闷又令人牙酸。
‘嘭——!’
又是一记重击。
直到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传出,孙四六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