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秋荷是为了白景宁的事情忙前忙后,这几年脾气也愈发暴躁了不少。
毕竟如此优秀的儿子一夕间变成了这样,就算如今要好了,还扒着闫小咪不放,她操碎了心,妥协的同时遇上闫小咪居然不同意,不免就对闫小咪的意见多了很多。
——
“闫颜是谁?”上了车,舒池野忍不住问。
闫小咪别开目光看车外,“你不认识,乔枝安陷害景宁哥的证据等他提起诉讼了你直接交给警局吧。”
好不容易调查来的证据,交到白景宁手里……她忽然间就有些不确定会不会稳妥。
“好。”舒池野应声,送她到楼下。
“最后一次再为了景宁哥的事情跟你说谢谢吧,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先走了。”
闫小咪下车,关了车门弯腰透过车窗冲他挥挥手。
沉静的眼眸中倒映着几率复杂。
舒池野黢黑的眸盯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脑海中回荡着白景宁跟他谈判时的表情。
他掏了根烟点上,薄唇里溢出缭绕的烟雾,被风吹散。
“把白家查一查。”他给严科打了电话。
时间不是很晚,严科还在加班,对这种临时插来一脚的活习以为常。
但一听说是查白家,他当即说,“白家不是刚刚同意了起诉吗?又出什么问题了?”
问题,一定是跟闫小咪有关,但他没有点破。
“着重的查一查白景宁和乔枝安,有没有什么牵扯勾当。”舒池野鹰隼般的眸微眯,一片霓虹灯照应在他眸底深处却怎么也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