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头,头发凌乱地遮着被打的半张脸,缝隙间能看到她白皙的脸颊慢慢肿起来了。
“胡说!闫家自老祖宗那代起就忠心耿耿,靠的是势力说话,分什么时运不时运的?”
闫老爷子站起来,愤怒地盯着她,“你跟你妈一样拎不清,就这个态度,一辈子也别想跟闫家人沾边!”
说完他冷哼着转身离开。
闫春峰和闫庭满纷纷起身,一左一右跟着闫老爷子。
包厢里就剩下闫薛琳了,她看了闫小咪好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你在等什么,你想等闫家转商,等你小舅做主了以后,让你妈妈回来。但你考虑过没有,你小舅因为你和你妈妈的事情,跟闫家人闹得多生。”
闫小咪当然知道,闫之白肯认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和闫家人不愉快了。
“当年你妈妈离开的时候,闫家人团结一心一致对外,抗下了所有的舆论和压力,却还是被剥削了不少实力,现在你妈妈要回来,闹得闫家内讧不可开交,她可真是闫家的灾难。”
闫薛琳站起来,语重心长地劝了闫小咪一句,“身为闫家的一份子,我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你母亲回来的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交易,听你外公的安排。不过……你还是别坏了你小舅跟舒池野的关系了,舒家你进不去的。”
说完,她拎上包也走了。
交易?原来,在这样的豪门世家中生活这么累,要靠着交易来达成各种目的。
头顶复古的灯圈倒映下来,圈着闫小咪,她卷翘的睫毛倒映在下眼睑。
漆黑的眸中倒映着窗外的灯红酒绿,包厢里是开着窗户的,时不时能听到车鸣声。
她的思绪不断来回拉扯,好一会儿也没扯出什么来,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