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她,他眉宇间的不耐烦少了几分,紧蹙的眉头舒展开。
修长的手臂抵在门框上,将身体的重量都靠过去,有几分慵懒和几分散漫。
但他很意外,“你怎么来了?”
“听说某些人病了,我来看笑话。”闫小咪说完就想给自己这张嘴两巴掌。
她不是来道谢的吗?
她不是来报恩的吗?
舒池野薄唇轻勾,将门敞开,往室内抬了抬下巴,“是吗那就请吧。”
他那眼神仿佛带着魔力,能戳破闫小咪的心思。
闫小咪不自在极了,不敢看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在玄关处换了鞋,把野不起放下。
轻车熟路地跑到餐厅倒温水,拿上药去沙发上递给舒池野。
“医生说吃了这药如果三个小时以后没缓解,就去医院。”
她又在包里拿了个中药性外贴的膏药,“这个贴上,内服外用好得更快一些。”
那包装还没打开,味道就很浓,刺得舒池野忍不住蹙眉,“不贴。”
“不行。”闫小咪脱口而出的这个药最贵了,又咽回去了,“必须贴。”
他纹丝不动,鹰隼般的眸侧睨着她。
她干脆自己动手,将他家居服往上撩起一截。
精壮的八块腹肌,和倒三角的危险区域映入眼帘。
她当即就顿住了。
他眸色有一下子深了不少,倒映着她白皙近乎完美的脸颊。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闫小咪收回目光,将膏药包装撕开,目光又折回舒池野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