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哥?义父!
元宝镇大院外边,杜家良的汽车里。
“信哥,你说什么不好办?可别吓我啊!”
杜磊用力摁着胸口,直盯着钟信。
“磊子,省城有个朋友也想要人参,你们报价一样,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哥,我的亲哥。”
杜磊抓住钟信的手,憋得脸红脖子粗。
“求你了,就咱这关系,你得卖给我呀。家良,你倒是说句话呀。”
“哈哈”
钟信被杜磊猴急的模样逗笑。
杜家良也笑了,道:“信哥,别逗他了,这小子不禁逗。”
“对,我不禁逗。”
杜磊紧紧地抓住钟信的手,生怕自己一撒手,极品野山参就飞了。
“好啦,刚才开玩笑的。同样价位,我肯定卖给你。”
钟信抽出手,揉了揉被捏疼的手指。
“我的妈,差点没把我吓死!”
杜磊向后一躺,砰砰地捶着胸膛。
“狗剩子,还愣着干啥,赶紧开车去俺家。”
“卧槽,信哥喊我狗剩也就算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杜家良骂骂咧咧地开车,一脚油门窜出去。
“慢点,你小子”
钟信瞪他一眼,打开双肩包,拿出打包的人参礼盒。
红色硬纸板礼盒,正面是亚克力板。
硕大的老山参躺在盒子里。
“妈呀,我的妈呀!”
杜家良死盯着人参,眼都不眨一下。
“行了,不就是人参嘛。只要钱到位,以后多的是。”钟信说道。
“你还有,捅到人参窝啦?”
杜磊不可置信地盯着钟信。
“信哥,不,义父!你可能不知道,八十年的野山参意味着什么。”
“它不是单纯的药材,而是幸存者偏差,是土里的活化石。”
“八十多年呐,它躲过了野猪,避过了采参人,是老天爷喂饭的天选之参!”
杜磊的手轻轻地颤抖,声音也发颤。
钟信拍拍他的肩膀,笑着点点头,不再开人参的玩笑。
既然人参之前,可以培育三号人参苗了。
以后挣的灵泉水,全部浇给三号苗,争取再搞一个百年人参。
缺钱了就卖,不缺钱就自己吃。
缺钱了就卖,不缺钱就自己吃。
“本来我还担心你的买车钱不够,现在倒好,一个人参换一辆车。”
汽车停下等红灯,杜家良笑着道。
“我做证,家良特意带了信运卡,准备支援你十万块。”
杜磊对杜家良竖起大拇指。
“好兄弟,我果然没有看走眼。”
钟信心中一暖,主动出钱帮衬你的朋友,绝对可以深交。
“这下该磊子倾家荡产了,嘿嘿”
杜家良调侃道:“二埋汰,你的存款够买人参吗?”
“废话,哥也不是白混的。这种极品百年难得一见,砸锅卖铁也得买。”
杜磊把人参盒子抱紧,骂道:“再提二埋汰,嘴给你撕烂。”
钟信看着他们斗嘴,思绪回到二十年前。
他们是学校里的死党,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去厕所,被同学们戏称为三剑客。
二十年过去了。
脸上都长了胡子,小伙变成大叔,样子变了,思想也变了。
唯一没变的是兄弟情。
许久后,三人来到杜家医馆。
杜磊的媳妇李红鉴定人参,直接打开保险柜,掏出四十万现金。
再给钟信转账十万元,根本不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