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客气了,你也吃。”
马祥摆摆手,甩开腮帮子干饭。
钟信微微一笑,厨艺倒是有一些,结婚这么多年,家里的饭都是他做。
不过手艺是次要的,主要是他在鸡汤里加了空间池塘水。
一整只鸡,四大碗米饭,两人吃得干干净净。
马祥吃得肚皮滚圆,掏出一百元现金。
“这是所里给我的生活费,你拿着。”
“我不要。”
“拿着,按照规矩办事。”
马祥把钱塞给钟信,笑道:“你去镇上开饭店,生意肯定不差。”
钟信想了想,跟他闲扯:“等我有钱了,就开个农家乐,度假中心也行。”
马祥立刻竖起大拇指,“度假村不行,农家乐倒是可以,你的厨艺不会翻车。”
他的手机响铃了,他去院子里接电话。
几分钟后,马祥回到堂屋。
“明天上午十点,林业局在清汪林区放飞海东青。”
钟信闻,笑着点点头。
清汪林区离这六百里,是黑吉两省的交界处。
夜里,钟信很快进入梦乡,打起了鼾声。
小灰趴在床边,警惕地盯着马祥。
马祥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一阵困意袭来。
马祥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一阵困意袭来。
“哦?怎么可能?”
由于工作原因,他的睡眠质量很差,夜里十二点之前根本睡不着,还经常失眠。
可现在不到夜里九点。
“睡一个试试。”
马祥闭上双眼,每一寸肌肉都在放松。
以前睡觉的时候,他控制不住脑子,总是想起许多陈年旧事,赶都赶不走。
五分钟不到,他也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已经上午十点半。
马祥大吃一惊,以前五点就睡不着了,几乎都夜都要醒一次。
此刻,他精神抖擞,每个汗毛孔都透着舒坦。
对面小床上,钟信还没睡醒。
马祥淡淡一笑,这一觉睡得真爽,好久没睡这么舒服了。
接下来几天,爷俩哪都不去,就在院子里玩手机,收拾菜园,下象棋。
马祥胃口大开,不管荤素都能吃撑,每天都是一觉到天亮。
竟然有了乐不思蜀的感觉。
单位里每天都给他汇报工作。
“马所,国家公园将白羽海东青命名为猛禽一号,定位器显示,它进入黑省。”
“猛禽一号继续向北,可能在追逐雌鸟。”
“马所,可能要坏菜,它向咱们这来了。”
“”
马祥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第二天下午,钟信陪他下象棋。
“老叔啊,你这两天,笑容明显变少了。”
“没事。”
马祥摇摇头,走一步棋。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飞进院中,落在两人眼前。
“嘤,嘤”
海东青歪着脑袋,眼神比前两次更清澈。
钟信一脸懵逼,看向同样懵逼的马祥。
“马叔,要不要报警?”
马祥回过神,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鸟太玄乎了,肯定要上报市局了。”
他轻叹一声,严肃地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野生动物问题,而是需要特殊处理的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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