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向我敬礼
元宝山,猞猁山洞。
猞猁抬起脚步,一步一步靠近钟信。
它的双眼发着绿光,在阴暗的山洞中显得格外锐利。
就在钟信皱眉的时候,就看到猞猁突然趴地上,身体一个侧翻,露出咽喉与肚皮。
“额”
钟信有些懵,这是猫科和犬科表示臣服的动作。
大灰等莱卡犬也这样,撒娇时会露出肚皮,让主人给挠痒痒。
洞外,大灰的叫声也小了很多。
猞猁不再盯着他的眼睛,而是缓慢地眨眼。
这是猫之吻,表示它正在放松,不打算发起攻击。
“好吧,信你一次。”
钟信慢慢地靠近它,把电棒藏在身后,大拇指扣在开关上。
他不想熬时间,也不想进空间躲避。
母猞猁用两条前爪挠钟信的裤子,并没有伸爪子,又轻咬钟信的鞋。
“呵呵,有点意思。”
钟信掏出手机,从各个角度拍照录像。
“咕噜,咕噜”
猞猁发出呼噜声,仿佛完全卸下了防备。
此时此刻,人和动物和谐共处。
钟信不得不感叹灵泉水对动物的治愈能力。
刚才还筋疲力尽的猞猁,一个小时不到,就变得生龙活虎了。
“小家伙,如果你的伤不严重,就带着孩子跑路吧。”
钟信摸摸它的耳朵,迈步走向洞口。
猞猁爬起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不停地挠他的鞋。
洞外。
钟信拿出卫星电话,准备打给大队长曾齐。
母猞猁从他身边窜出,眨眼间跑到几十米外的树林旁边。
“啾,啾——”
她喉咙微动,发出飞鸟般的啁啾。
小猞猁钻出灌木丛,跟钟信对视几秒,转身跑到妈妈身边。
钟信看着它们,他们也看着钟信。
下一秒,它们钻进树林,消失在天地之间。
钟信有些茫然。
结束了,猞猁母子仿佛从未出现,好像一切都没发生。
“好吧,你们是属于森林的。”
钟信认为这样也好,它们不用再跟人类接触。
钟信认为这样也好,它们不用再跟人类接触。
按照流程,母猞猁要被森警送到野生动物救助站,兽医检查它的伤。
有伤就给它治疗,最终把它放归森林。
关键是小猞猁不成熟,失去母亲的日子不好过,母子俩可能要永别。
“猞猁妈妈,小家伙,再见。”
“把我的医术告诉森林里的朋友,我乐意帮助你们。”
话没说完,钟信就笑出了声。
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心里很踏实。
他拿出卫星电话,打给森警大队长曾齐。
“曾大队,猞猁伤得不重,趁我不注意钻出网兜,逃了。”
“钟信同志,你有没有证据?”
“有,我有影音资料。”
钟信知道他在怀疑什么。
猞猁是二级保护动物,身为森林警察,他们必须把事情弄清楚。
这时,电话里传出另一个人的声音。
“我是野救站的兽医,按照你的描述,猞猁伤得不重。不用担心,它会自己恢复的。”
“哦,谢谢医生。”
“你留好影音证据,最多半个小时,我们就能到达现场。”
对方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