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他和文武百官们是在共同唱了一场戏。
只是一个唱红脸,一群人唱白脸。
目的只有一个,便是将他手中的五侯令哄骗走。
并且这还不算完,居然还要让他继续出力诛杀白巾军,当真是算计到了极点!
“陛下,我如果说昨天手上拿的并不是武侯令呢?”
李万明当然不想把武侯令交出去。
“李都尉,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武侯令之事我已知晓,是小儿无能,输了跟你的打赌,将武侯令也输给了你,这武侯令自然便在你手上。”
群臣中走出一人,开口说道。
此人将近五十岁年纪,头发花白,但身躯却极为矫健,尤其是一双眼睛闪烁着精光,一眼可见,除非是普通人。
听了他的话,即便是以前没见过,李万明也立刻便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说的小儿,指的自然是窦云舟。
那武侯令也确实是窦云舟输的。
所以此人便是窦云舟的父亲,也就是大虞王朝如今军界的第一人,乃是朝中唯一的一位一品君侯,武侯令的持有者窦建功。
“是吗?那我倒想问问,这武侯令是何等重要之物,据我所知,乃是大虞始皇帝所传,在历代武侯之中,都将之视作圣物,从来都是贴身存放,不得交之于外人。”
“却不知窦军侯,为何将那武侯令给了儿子,并且已将武侯令这种东西输了出去?”
“如此岂不是天大的亵渎?”
李万明自然不会轻易承认。
“这……”
窦建功顿时语塞。
李万明说的不错,那武侯令是何等重要之物?即便是当今皇帝,也都要将之当作圣物供奉。
可他却将如此重要之物交给了儿子,并且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还因为打赌给输了出去。
李万明说他们亵渎,可是半分也没有冤枉。
“这个……倒不是我有意要将武侯令给他,是他私自将武侯令偷了出去,不过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武侯令竟然在你手中,如今圣上亲自向你讨要,你岂有不交还之理?”
窦建功可不敢承认武侯令是他给儿子的,只能说是被儿子偷去。
“我说窦军侯,你这样说法怕是有些不妥吧?这武侯令是何等圣物,你居然能将之丢掉,岂不是天大的罪过?”
“而且偷东西的居然还是你儿子,更是你这个父亲教子无方!”
“你这儿子连如此圣物都敢偷盗,犯的可是诛家灭门的大罪!”
李万明一番话,直接让窦建功这位大虞军界的第一人冷汗直冒,心中万分的后悔刚才所说的话。
只是话既然已经说出口,此时再想要悔改,已然不及。
“这个该死的东西,居然如此牙尖嘴利!”
他狠狠的瞪了李万明一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