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冷静法,两个人有两个人事情可做。”
贺忱抱着她直奔三楼,去了他房间,并且关上了门。
一楼楼梯口,明黎艳听见他们谈话,从洗手间追出来。
“不要脸!当着你妈就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这要是摔了孩子,我唯你是问!”
她想上楼。
可一想到贺忱的态度,到底还是妥协,转身离开。
楼上,贺忱房间。
加贝在沈渺怀里睡着了。
沈渺被贺忱轻轻放在床上,她怕吵醒了小家伙,又轻轻侧身,把加贝也放下。
然后她起身坐到床沿,“我把东西送给高先生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贺忱在床尾的沙发上坐着。
沈渺,“说谢谢你。”
贺忱,“说你什么了?”
沈渺摇头,她不想再重复一遍,高兆和的话。
“没见到商音?”贺忱又问。
“算见到了,就是没时间单独说两句。”
失落涌上心头,沈渺的面色落寞。
贺忱双腿叠放,细长的胳膊搭在沙发背上。
“高家夫妇想带商音出国,远离高家的是是非非,但是商音不肯,你猜商音为什么不走。”
“我知道,她不走有我的原因。”越是这样,沈渺越觉得愧对于商音。
贺忱将手拿下来,自然垂落在腿上,两手穿插。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高兆和手里有高氏的股份,除非他愿意把所有的股份都吐出来,高振山才会让他离开,可是一旦吐出股份高兆和没了公司分红收入,根本无法维持生计,换句话来说……高家兄弟两个,最后只能活一个。”
沈渺脸色一白。
“你是高振山女儿的事情,过了今天将会人尽皆知,接下来这场仗是硬仗,你跟商音的事情要等这场仗打完,才能得到解决,在那之前所有的悲春伤秋都没有意义。”
或许在高兆和和高振山斗争中,沈渺跟商音的立场,又会发生改变。
她们的关系,会随着形态变化,而发生变化。
“当务之急,是解决高振山,你们孤儿院院长是颗重要的棋子,她在何之洲手里。”
贺忱缓缓道。
沈渺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浅姨在何之洲手里?”
贺忱,“若不是林昭不想让我卷入高家的烂摊子,故意放水,现在那人该在我手上。”
“你早就知道高家不对,知道我跟高家的关系了?”
沈渺站起来,走到床尾不解的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贺忱眼皮掀动,嗓音清脆,“我知道高家对你特殊,但猜不透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算了。”沈渺被他一番话,点拨透了。
当务之急,是解决高振山。
她掏出手机,离开贺忱房间,给何之洲打电话。
贺忱看着她背影,眸光深了深。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他起身去阳台接起。
“见到商音了?”
那端,秦川的声音传来,“见到了,不过她很忙,高夫人一直陪着,我都找不到时间单独跟她说上一句话。”
贺忱语气淡然,“她请你过去,一定不是让你凑热闹,等着就行。”
“贺忱,你还真是料事如神。”秦川笑了笑,“她给我发消息,说宴会结束有话跟我说。”
“那就等说完再给我回消息,没事少打电话。”
贺忱不悦,想挂电话。
秦川,“以前不让我随便打电话怕影响工作,现在呢?怕我吵到孩子?贺忱,你是总裁,不是家庭主夫,在家相‘妻’教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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