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气氛并不是很高涨,因为商音脸色一直不好。
听到高嘉徵的话,她看向高兆和与张淑兰。
“我说了,我回高家,但是不出国。”
闻,高嘉徵看向他们,沉默下来。
张淑兰给她夹菜,她的碗里像一座小山,放最后一个剥好的虾仁时,听到她说这话手一哆嗦,碗里的小山都倒了,洒一桌子。
“音音,你和嘉徵是我和爸爸的一切,是我们的软肋,我们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不能拿你们去赌,去冒险——”
商音打断道,“就算不报仇,至少要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这么与世无争,为什么他们还要这么干?这样对沈——总之,不弄清楚怎么回事,我不走。”
张淑兰面露急切。
高兆和放下筷子,面色严肃,“如果你一定要弄清楚,爸爸可以去查。”
“好。”商音点头,“还有,你们说沈渺也迟早回高家,什么意思?”
高兆和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说,“想必,现在已经有人去了。”
商音面色一沉。
“不提她,我们吃饭。”张淑兰提到沈渺,脸色就有些不好。
“我去个洗手间。”商音起身去了洗手间。
她关好门,掏出手机,拨通何之洲的电话。
奈何,何之洲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她一咬牙,给贺忱发了一条消息。
救沈渺和孩子,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
明黎艳明天就要来深城了。
她背着贺忱,给林昭打来一通电话。
“我以为,你会不接我的电话。”
林昭额头冒冷汗,“明董说笑了。”
他哪儿敢不接,逃得过今晚这通电话,逃不过明天明黎艳就到深城了啊!
“这么长的时间,我不信你没查到什么。”明黎艳指的是沈渺肚子里那个孩子,跟贺忱的关系。
林昭支支吾吾,半晌吐出来一句,“确实查到一点东西,不过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那个——按照沈秘书预产期推算怀孕日子,那几天里,她曾经跟贺总出现在同一个酒店,那天贺总应酬喝多了,在酒店住下,后来酒店内部原因监控损坏,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旦东窗事发,林昭说自己什么都没查到,会直接被明黎艳炒鱿鱼。
贺忱那边也交代不过去。
所以他想好了解释的措辞,不管贺忱跟明黎艳谁问,他都这么答。
没想到,贺忱后来没再问过。
“没用,关键时刻掉链子!”明黎艳很生气。
不论程唯怡这边到底怎样,她都要把沈渺那个孩子弄清楚。
“继续查,看能不能再查出些什么。”
说完她挂了电话。
林昭拍拍胸口,松一口气。
转身从楼道出来,冷不丁看到靠在门框上的贺忱。
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贺忱双手插兜,目光沉得仿佛能溺死人那般,盯着林昭。
“贺,贺,贺,总。”林昭面如死灰。
贺忱紧咬牙关,下颌线条清晰,“好一个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林昭牙齿打颤。
沈渺曾出现在那个让他睡了一夜觉的不对劲的酒店,若真发生过什么,一切都说的通了。
连那股快把他折磨死了的第六感,都变得有迹可循!
‘叮咚’
有消息过来,贺忱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瞳仁骤然一缩,转身阔步离开。
“贺总,您去哪儿?”
林昭怕出事,忙追上去,“这件事情没有确切的证据,您别冲动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