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丹书铁券交给了皇上,贬二妹妹为妾,让皇上也保住了颜面。
而我今日是被皇后赶鸭子上架,但也同样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为义兄求恩典。”虞曦觉得自己并没有明确表示站在太子一边。
“为你义兄求恩典?求什么恩典?”孔傲尘一愣。
这事他不知道,只知道虞曦被皇后带进东宫,救了太子的良娣。
“我想过继义兄到我父亲名下做继子,为我父亲供奉香火。所以我利用今日之功向皇上求一道过继子嗣的圣旨,我怕我二叔阻止。可是皇上并没有
第一次触碰
而虞曦却不怕家丑外扬,第一天回来就撕了蓝家和虞家的面子和里子。
如果不是他在场,还不知道她要如何收场,以为带着两个会武的丫鬟和小厮就能把蓝家制住,她还是太天真了。
文昌伯还没出手呢。
而定远侯府,在文昌伯的眼里,尽管爵位比伯府高,却什么都不是,不过只是有个爵位罢了,没有家世,没有底蕴,没有家财,没有人脉,更没有能力。
如果虞大将军还活着,才会让人忌惮。
“王爷,有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我二叔根本不是我亲二叔。我父亲是虞家的养子,而且是十四岁那年入的虞家,只在虞家待了一年就入伍去了战场。
父亲后来屡立战功,被封了爵,在京城有了府邸,感念那一年的收留之恩,特意接了虞家人进京同享富贵。
我父亲一死,虞家人就开始算计我,把我养废,再抢了我的姻缘和嫁妆。最后还要害死我。把我父亲一脉彻底从这世上抹去。”虞曦不知不觉,对孔傲尘产生了非比寻常的信任。
或许是他的多次相帮让她对他产生了莫名的亲近感。
“原来如此。”孔傲尘恍然大悟,这事他完全不知,“既然不是一家人,那确实没必要过继你二叔的孩子。”
“没错,这些年义兄在山上与我们母子生活在一起,他对我们母子照顾有加,过继他再合适不过了。
而最重要的是,我想让他参加科考,他最喜欢看书,学问应该不错,如果他能走入仕途,以后也能庇护我们母子。
不过他没有名师指导,不知王爷可有认识的先生,给我义兄引见一位?”虞曦说完有些脸红。
感觉脸皮太厚了,自己对王爷都没有恩,却受了人家这么多次恩,现在又求到人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