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档案信息核对了吗?”
陈珂点头,“核对过,照片上的女生,就是秦妩,也就是霍妩小姐,而且……”
“阿妩并非聋哑人?”
霍宴北虽然在问,却是笃定的语气。
陈珂“我还找到了秦妩曾经的班主任确认过,她的确不是听障人士,只是……”
说到这里,陈珂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霍宴北冷了他一眼,“只要关于阿妩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陈珂作了一番心理建设后,开口道,“据秦妩的老师和同学所述,秦妩高一时,性格还很活泼,成绩特别好,但是后来,性格突然变得极其孤僻,而且成绩下滑严重,全年级倒数。”
“唯一关系好的同学是她的同桌周津南,周津南帮她打过不少架,最严重一次,差点被学校开除,当时,学校里都在传,秦妩和周津南是一度恋人……”
再次听到周津南和阿妩曾经是恋人这点,霍宴北心里特别不舒服。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另一个点,“阿妩成绩倒数?倒数能考进京大?”
陈珂回道,“这点,就连她的老师都很诧异,说是自从高一,秦妩在学校经历了被欺负事件后,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学习一落千丈,常常倒数。”
听到这里,霍宴北愈发对曾经阿妩的经历充满好奇。
更多的是心疼。
陈珂继续道“据说,那时候,秦妩被同学们排挤,孤立,常常遭受欺负,网上还爆出她是……”
“是什么?”
“援交女……”
这几个字说出去后,陈珂慌忙低下头,不敢看老板的脸了。
关于霍妩小姐,他现在真是越调查越震惊。
男人失神地再次盯着照片里那个瘦骨伶仃的女学生。
他实在很难把她和阿妩联系在一起。
但他知道,陈珂查出来的是事实。
“阿妩以前到底经历了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他喃喃自语,心里懊恼至极。
怪不得她从不主动提及自己过去的事情。
而他,以前,也从未想过探知她的过去。
如果早知道阿妩以前居然经历过被霸凌欺辱的残酷折磨,他会对她再好一点。
怪不得认识她时,她是那样小心翼翼的怯懦性子。
好像一只温弱又极易受惊的小兔子,好像谁都能欺负似的。
此刻,他很能共情当时的阿妩。
大概就是因为这些经历,才造就成了后来她孤僻的性格。
甚至不愿开口说话。
回想过去,两人从相识到后来在一起的过程中,阿妩好像从未说过自己是聋哑人。
是他主观的认为,她是法学手语专业的学生,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就是残障人士。
或许,那时候的阿妩,不愿开口说话,只是一种自我保护的习惯。
毕竟,大学时,她们法学手语专业的同学,大多都是听障人士。
只是,他不理解的是,阿妩为什么不曾跟他解释她不是聋哑人这个误会?
为此,她遭受过那么多恶意和有色眼光,她居然能够在他面前装了那么久……
想到这里,他恍然间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为何乔眠几次三番强调自己不喜欢顾淮年了。
她被宋沉砸伤额头,在医院初次见到顾淮年时,还跑到洗手间吐了……
以前,顾淮年最爱嘲笑逗弄她。
所以,那次,她吐,是因为再遇顾淮年,产生了应激反应……
所有种种串联起来,霍宴北懊悔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