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开眼界
波尔多的城墙比托莱多矮,但比里斯本厚实。
城门口乱成一锅粥。
商人推着车往外跑,农人赶着牛羊往里挤,几个穿着锁子甲的骑士骑在马上挥着剑喊叫着什么,但没人听他们的。
朱栐勒住马,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城墙上架着几十门铜炮,炮口黑洞洞地对着城外。
守军大约千人,穿着杂色衣裳,有的戴铁盔,有的裹布巾,武器也是五花八门,长矛、弯刀、十字弓,什么都有。
“乌合之众。”朱棣策马上来。
朱栐没接话
他从马背上取下两柄擂鼓瓮金锤,拎在手里,一千二百斤的锤子,在晨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龙骧军,列阵。”
一万龙骧军在城外列队。
前排一千人蹲下,燧发枪平举。
中排两千人站着,枪口朝前。
后排两千人稍息,准备接替。
铁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刺刀锃亮,战马打着响鼻,前蹄刨地。
城墙上,法兰西守军的脸色变了。
他们没见过这样的军队,从头到脚裹在铁甲里,手里的武器能隔着几百步杀人。
一个穿着华丽盔甲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用拉丁语朝下面喊了一通。
朱栐听不懂,也懒得听。
“开炮。”
后装线膛炮同时开火。
开花弹划破空气,砸在城墙上。
老臣开眼界
“带过来。”
不一会儿,几个龙骧军士兵押着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
那人五十来岁,留着大胡子,穿着一身沾满灰尘的锦袍,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王贵从后面走上来,用拉丁语问了几句,那人哆嗦着说了一通。
“王爷,他说他是波尔多的总督,叫让·德·福瓦,是法兰西国王查理六世派来镇守西南的。”
朱栐看着他,淡淡道:“告诉你们国王,大明的军队来了,法兰西要么归顺,要么灭亡。”
王贵翻译过去,总督的脸色更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带下去,关起来。”
总督被押下去的时候,腿都在抖。
傍晚时分,船队靠岸了。
一百二十艘蒸汽船停泊在港口里,烟囱冒着黑烟,蒸汽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五万新军从船上下来,在码头上列队。
铁甲如林,燧发枪齐刷刷指向天空。
李文忠从王宫方向策马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清单。
“殿下,王宫里的金银清点完了,黄金约莫三万两,白银八十多万两,还有几十箱宝石和十几件教会金器。
粮食够大军吃两个月的。”
朱栐点点头。
“金银熔了铸银锭,粮食入库,宝石留着,以后送回大明。”